他换好衣服卸完妆，正打算去找季承宇时，却听其他工作人员说季承宇到走廊接电话去
。
接个电话有什
好偷偷摸摸
“好。”
桑栗栗效率惊人，很快就获取拍摄进度：沈醉表现力极佳，拍摄就快完成。
燕名扬眯下眼睛，显然没琢磨什好事。
他惬意地点根烟，拨通季承宇电话。
季承宇看完片子后，沈醉补几个新角度写真，这天拍摄就算结束。
很好。
燕名扬情不自禁地点开自己头像大图，继续欣赏起来。
不
会儿，桑栗栗来敲门。
“进来。”燕名扬声音沉稳，顺手给手机锁屏。
桑栗栗是来汇报工作。
往难听说，他有偶像包袱；往好听说，他不肯砸自己招牌。
“你下午还有别工作吗？”过会儿，沈醉问。
“没。”季承宇察觉沈醉状态不对后，说话就注意点，“怎？”
“待会儿去你家打游戏吧，”沈醉坐起来，双臂伸个略显夸张懒腰，像只白天鹅，“
需要换个脑子。”
燕名扬久别上海，今天忙得脚不沾地。他能抽空见胡涂十分钟已经是极限，整天下来甚至想不起检查自己有没有被沈醉放出来。
”季承宇又翻翻，“在镜头里，这个角色就像活在你身上样。“
这是句经典实在夸赞，从季承宇嘴里说出来绝不是奉承。
沈醉却在怔半秒后轻描淡写地笑下，之后趴上椅背，看起来并不怎高兴。
“你又怎，”季承宇不轻不重地踢脚椅子，“夸你还不开心。”
沈醉趴在椅背上不说话，半晌才转过头来。他唇微动下，“拍完《左流》都个月，还没出戏。“
他正打算收工去季承宇家打游戏，旁边直等着小安走过来。
“沈老师。”小安声音压得很低，“胡涂让你结束给他打电话，说有要事跟你说。”
“要事？”沈醉觉得这个用词匪夷所思。
小安估计也不知道胡涂要说什，只能点点头。
沈醉直觉不是什大事，便只给胡涂发条微信，问出什事。
燕名扬耐心听她讲完，随口道，“沈醉今天怎样？”
“沈老师上午去裴导那里，但估计没谈什具体内容；”桑栗栗说，“下午他去拍写真，季承宇老师掌镜。”
“季承宇？”燕名扬眉毛挑，“你去找个季承宇部门人问问，看他们拍好没有。”
“不要问季承宇本人。”
“”
快到规定下班时间时，燕名扬才有个空隙休息。
他点进微信，在沈醉对话框里发个表情，不出所料地又被拒收。
燕名扬啧声，倒也不太失望。
沈醉从前都不拉黑。
看来这次真生气。
季承宇不是搞戏剧。他对“出戏”理解程度，只能说比燕名扬要好点。
“裴延剧组这折磨人呢？”季承宇放下相机，轻轻拍下沈醉肩，“直以为你们这种表演天才，演戏都不费劲。”
沈醉浅浅地跟着笑下。
他很难向任何人说出口那句话是：没有出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演什。
沈醉不是那种只要赚钱怎演都行演员；他对剧本、对自己诠释能力，都有着很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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