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哎哟。”彭小满吸
口气，“意思就是说，有
些情感方面
东西，价值观念上东西，会影响甚至能左右
们情绪，其实不论是开心或是不开心，都和们心里好坏信息观念有关，你在意什
，其实很多时候不是取决于它怎做，而是你怎看。”
彭小满话里意思，在李鸢心胸中陡然明——这小子原来是个事儿妈呀，明摆着在拐着弯开解他呢。可看他日常种种，又觉得他不会是这种，太过把别人事情当自己事情看待人。何况他自己也那样狼狈哭过，他话里想传达给李鸢从容豁达，就有点证据不足，偷穿不合身外套意思。思及到这些就觉得他可乐，又有点笨拙可爱，于是和他彼此注视莫名几秒，才没忍住问他，调侃：“你政治会考什水平？”
“呃。”彭小满回忆下，竖个食指，“考A吧好像？”
李鸢拉长前音颇难理解地追问：“那你干嘛不学文？”
“怎觉得你拨头发动作都特装逼呢？”
“你滚。”
“行不打岔，重说。”彭小满安抚性地点头，“觉得吧，人不开心时候，你想是没有用，就算真要想，你也最好说给别人听，让别人替你想。”
李鸢眯着眼瞧他，嘴唇扬起来：“啊？”
“就……”彭小满眼皮往下耷下，睫毛低垂着片刻又翻卷而上，很漂亮瞬，好比拍卖会上璀璨地稀世物件，在瞩目之下被揭开遮挡厚重帷幔。李鸢觉得他这话题调转过快，俨然是盘上公路上个急转弯，有点跟不上他老司机节奏。
他点头，“是，就是这个下三滥垃圾。”
“那好心给你送作业你还脸挂相？”彭小满把卷子往他手里塞，“不想写你给，不揭穿你。”说完挑个眉，拨下发梢湿润额发，慧黠样子。
“傻`逼吧你。”李鸢把书包滑至胸前，拉开拉链把东西丢进去，边说边笑，顶下鼻尖，“挂像不是因为你。”
“挂天吧？”
“哟。”
“因为理科好找
“你知道黑格尔吧？高政治书学过那个。”
“有点儿……印象。”李鸢先是摇头再是点头，侧头像那边迎风哧声，龙头时把不够稳当，车身便微醺似在晚风里摇摇晃晃，“黑格尔都出来，哲学思辨啊。”
“就是他，他说法律道德宗教情绪，这种情绪也是种经验。”
“啊？”
“你别老啊，你思考这句话。”
“不暗恋你。”彭小满摇摇食指，“你不要有什想法。”
青弋星空还是美，穹顶是蓝紫而非普遍意义上黛蓝，像是晚霞褪不够干净，混进点浣紫红颜料洗笔水，不交融，两者上下彼此贴近地浮漾着。星星就像是撒进去，财大气粗那种撒法儿，满眼尽是，PM2.5？不存在。
憾在于气候湿热，拂面晚风也是潮暖，仿佛被大狗当头舔口。李鸢和彭小满额发俱被吹成个标准五五分，个丑法儿，故而谁也不好意思说谁。
“觉得吧。”彭小满拨下车铃。
李鸢目视着前方路况，正经过香海大道银河公园，人少车少，李鸢便放慢车速侧过头看他，拨拨头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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