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柠平躺着，脸颊睡得发红，嘴唇上擦掉
口红，是自然充盈
血色。
薄时予盯着她，手指碰碰她右边脸，确实有
点肿起来，显得特别委屈招人心疼。
她年纪实在太轻。
还是个会为智齿疼发愁小姑娘。
他拨过她白皙下巴，俯下身靠近少许，收敛吐息在向身体里不断放肆灼烧，他指腹压上去，折磨般缓缓揉|弄她软绵嘴唇。
声音没，但视频还在继续。
十几双眼睛清晰目睹，薄时予靠坐在轮椅上，似乎点开条谁发来语音。
他与面对别人时候状态天差地别，镜片后双眼略微垂低，唇边有些不自觉弧度，继而喉结上下滚两次，连视频也暂停。
办公室里，薄时予拉下领口，需求更多氧气，他平稳呼吸着，把那段微信语音在耳边重播第二次。
“哥哥……
好疼啊……疼得受不——”
什
。”
“你到底什时候回来教上第三课，”她闷闷问，“教就不会这疼！”
等十来秒，沈禾柠都有点慌张，薄时予声音才沉缓传过来：“沈禾苗，等睡着以后再做梦，现在太早。”
他甚至清清冷冷加个字：“乖。”
完全不宠，简直嘲讽。
女孩子绵甜音调带着少许哭腔，断断续续，闷闷沙哑，如同大喊过后虚弱。
在撒娇也像在求饶，哭泣着激起人更多侵略欲，抓挠着骨子深处深深潜藏渴求和恶劣。
“你可不可以对心软点——这疼……只是要你亲下，也不能满足吗？”
沈禾柠吃过药，牙疼渐渐缓解，等到接近零点也没有薄时予回复，才撑不住睡着。
凌晨过后，车灯温敛地照亮城南公馆大门，轮椅安静经过走廊，男人苍白手缓缓拧开少女卧房门锁，穿过照进来满地月光到她床前。
跟过去活脱脱两个人！
沈禾柠绝不认输，攥着被挂掉黑屏手机，钻进被子蒙住头，胀疼右边脸埋到枕头里，把自己折腾得苍白脆弱见犹怜，接着自拍发给薄时予，再加段带着哽咽语音。
夜里十点，薄时予在克瑞医疗十九层办公室，桌脚边摆着个用透明礼物袋装好红色小狐狸，正对面墙上是视频会议大屏。
十几个小分镜里高层都在聚精会神盯着取景框里人，金丝边眼镜，黑色高领羊毛衣，淡白肤色和灯光里尤其深刻五官，即便看惯，也依然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但这位相貌好归好，却是比薄家几个上辈更难对付，平静扫过来点眼神就够人脊背发僵，刚被薄时予点名提过两个问题副总战战兢兢开口，才说三五个字，就见他忽然抬下手示意，继而关掉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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