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这
场，两个人都有些累，季琛心里还有些羞怯，再加上被李泽承打乱
心跳还需要整理，他看看手机说，“时间不早，不然你先回去吧。
们明天继续。”
现在不到九点，李泽承知道季琛需要时间冷静，他点点头，把季琛刚刚闹通造得乱七八糟碎发拨整齐，轻轻擦掉他眼睛残留泪，“好，先走。”
李泽承指尖温度在季琛额头停留，眼梢酥麻，把他心海激荡得
“最完美。”
“那你怎不早点出现呢？”
“对不起。”
对不起，恨不得跨越时间去拯救你，恨不得是无所不能神，恨不得是世间最公正判官，可时间不能逆转，天神不会降世，判官无力惩恶。对不起。
季琛沉默会儿，有点想笑，他发现自己在无理取闹。真是太不要脸，对着人家李泽承撒泼，还让人家给自己道个莫名其妙歉。
“就凭他们都不是。”
李泽承拉开季琛，双手搭在他肩膀，墨色瞳孔像片深海将季琛沉溺其中。
四目而视，他感到阵天旋地转。
信他。
没来由，季琛心里波涛汹涌又风平浪静，像停靠在狂风骤雨后温暖港湾，安心得无以复加。
秘密，恶毒谩骂，甚至是污言秽语，诅咒那群人不得好死，幼稚又歹毒。季琛不愿意让李泽承知道他秘密，或是他内心阴暗角落。
初中时季琛中二地把它叫做自己死亡笔记，里面甚至写满无数死法，以满足季琛当时希望他们全都不得善终阴毒愿望。
现在季琛早就不好好学习，他是谁都不敢惹校霸，没有个人相信他拿六年三好学生。季琛无所谓，只要所有人怕他，就是他想要，他对那群人仇恨也淡化在时间里。
可自己这样面，怎就让李泽承见到呢？另面站在黑暗里舔舐伤口自己。
季琛贪恋着李泽承怀抱，生怕它下秒就推开自己，又怕自己忍不住回应他拥抱。他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那面贴满奖状墙，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李泽承肩膀上，“李泽承，在里面说话，是不是特别歹毒？你会不会讨厌？”
他擦擦眼泪，躲开李泽承眨不眨眼睛，“开个玩笑，既然你都看到，别说出去。好吗？”
李泽承想到那些假意威胁话，他不敢继续深思下去，不会，这就是他烂在心里秘密。
看着李泽承脸色古怪，季琛心下阵忐忑，“怎？”
停下自己胡思乱想，李泽承摇摇头，坚定地说，“没有，不会。信。”
季琛发自内心雀跃怎也藏不住，“嗯！谢谢你！”
他想起李泽承说话，小小鼻翼翕张着，“不是怪物吗？”
“不是。”
“是特别吗？”
“你是。”
“是完美吗？”
李泽承摇头，笨拙地拍着他背哄，“不会，情绪发泄产物十分正常，不要用别人错误惩罚自己。如果在，绝对不会让你承受这些。”
季琛想笑李泽承天真，怎可能，当时全年级有哪怕个人站出来过吗？没有恶意人也是，他们对这个怪物到底是什样子好奇不已。
“不信。”
“你信。”
“你又不在，凭什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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