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件事可以拖
拖吗？
想多看看他。”
李泽明点点头。
“哥。”
“嗯？”
“谢谢。”
骗过李泽承，也骗过自己，季琛没有躲开李泽承眼睛，轻描淡写地说，“不爱。”
“嗯。”
“别再问这些傻问题
，记得你没这
矫情啊，开学希望能见到个完整
你。祝你早日康复，走啊。”
“定。”
“哦对，这是你东西，你要嫌弃被碰过就扔吧。”
终于，季琛开口，他咬着腮里软肉，“李泽承，为去死，值得吗？”
李泽承挂着和那晚样笑，季琛原以为笑里藏是疯狂，现在仔细辨别，分明是雀跃，“值得。”
季琛握紧拳头，手里纸袋被蹂躏得簌簌往下掉屑，“但还不想你死，也不想见你。会回去上学，开学以后，你该回你尖子班就回，不要再无视学校要求。碰面也会和你打招呼，以后大家就是普通同学。”
“谢谢你，季琛。”
年级第就是不去尖子班，非要待在普通班李窝着，季琛原来想不明白，现在明白。
盐不进，李泽明个头两个大，“李泽承，你到底对他做什，让他这恨你。”
李泽承却答非所问，“哥，去自首吧。”
“你去自首他就能感动，然后回来见你？”
李泽承摇头，“不是，只是因为做错，不需要他回来。”
这下李泽承再不说，李泽明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他时语塞，想许久，深深地看着李泽承眼睛，“小泽，自己错误自己承担，无论你做什决定，都不会说半句话，但是不要再轻易寻死。你也要想想感受，如果你死，这个做哥，要怎办？”
“说什傻话呢。”李泽明抱着弟弟头，揉揉软发
半个月后，开学，季琛当真遵守承诺，去学校参加开学考。
不得不说，李泽承猜题很有套
把破纸袋放在床头，强忍着不去看李泽承缠满绑带左手，季琛头也不回地走。
五分钟对话，差点要季琛半条命去，他匆匆和李泽明说再见，抱着双臂走回家
“他和你说什？”李泽明走进来。
“他说还会去上学。”
李泽明想说什，最终还是想，算，别给他希望，“嗯，你自己掂量，好好养伤，哥陪着你。”
“有什好谢，也只是不想让外婆失望。”
季琛脖颈上红痕已经好，变成淡棕色浅浅道，李泽承想问他疼不疼，却怎都说不出口。
“没什，你恨吗？”
有恨，就意味着纠缠不清，意味着藕断丝连，他看见个黑暗里抱着双膝哭泣男孩，也扯出丝笑来，“不恨，有事情，不是你能左右。原谅你，李泽承。”
李泽承不放过这个话题，他灼灼地逼问，“那你爱吗？”
说完重重拍两下李泽承肩膀，站起身走出门。
半晌，脚步声由远及近，李泽承抬头，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季琛愣愣地看着床上人。
他眼睛还是那深邃，看眼，爱恨痴缠，纷至沓来。两人对视良久，谁也不愿说话。因为只要开口，就意味着所有偏离轨道痴心妄想都将化为乌有。
至少在流光瞬息之间，他们白头偕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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