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慕接到班主任赵婉萍电话
时候，正在上课。
他把铃声调成静音，从教室后门走出去：“喂，赵老师。”
赵婉萍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严越家长，今天放学后有空吗。”
阮知慕瞬间大脑
级戒备：“严越又犯事儿
？打架，没写作业，还是考试零蛋？”
赵婉萍：“你先别急，严越没有和同学打架，也不是考试事，这事儿说起来比较复杂，还是等你过来再说吧……你做好心理准备，千万别急。”
白川：“你……你有没有听说，最近班上有人乱传话。”
严越：“没有。”
他基本没什
朋友，白川因为给他补课，勉强算是和他关系最近人，其他人根本不敢在他面前乱说话。
白川：“是……关于你和
。”
“今天第二节课下课去上厕所，陈松他们突然围住，说怀疑是女，起哄要扒裤子，说要拉裤子上，趁他们松开手，赶紧跑，”白川脸色微微涨红，“他们说，看到经常跟你回家，你打篮球时候也只喝给你递水，怀疑……”
左前方桌子坐圈男生，都是严越白川同班。
就在白川挪动位置片刻，桌子上突然爆发出阵响亮笑声。
他们没有直接说什，但那笑声，绝对谈不上善意。
白川咬着嘴唇，身体抖下。
严越神色平静，似乎没听到笑声。
在最左边靠窗位置上，坐着个蓝色上衣、黑色长裤男生，孤零零个人坐着，面前放着盘炒饭和份烤翅。
周围人似乎都有意无意避开他，但四面八方目光却又都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如同辽阔海域中块孤岛，注定要成为众人焦点。
白川端着炒面，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在桌子右边坐下。
严越：“坐那远干什，不是有事要找吗。”
阮知慕：“明明记得昨晚没有关机，可是今早看，手机是关机状态。”
严越：“故障自己关机也说不定，两千块钱部便宜货，发生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阮知慕：“……你真没有碰手机？”
“没有闲工夫重复回答这些无聊问题。”
严越看眼手表，背起单肩包，出门上学去。
阮知慕听，头皮更麻
严越：“？”
白川咬下牙：“怀疑们睡过。”
啪嗒。
严越筷子上夹鸡翅掉。
——
他天生对不在意事情就不会投入过多关注。
白川：“其实你不知道话，也，也正好，本来就是莫名其妙子虚乌有传出来事情，可能是有人恶作剧，故意瞎说……”
严越：“？”
白川：“既然你没有听到，要不，要不还是不说吧，也没什重要，说还可能影响心情……”
严越掀下眼皮：“找打是吧。”
白川：“坐这儿，也能……”
严越抬下眼皮。
白川乖乖挪他对面去。
往日能坐严越身边，他都是欢呼雀跃。
今天却高兴不起来。
天大地大，上学最大。
阮知慕疑虑未解，也只能暂时压下思绪，送严越上地铁。
——
午饭时间，实验中学食堂二楼。
学生们端着餐盘，三三两两地坐到餐桌旁，抱怨着试卷太难，午饭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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