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他哪句话取悦，严越总算是愿意跟他上去聊聊
。
阮知慕从前就喜欢和朋友在天台聊天，天台是个让人放松
地方。
空旷，辽远，静谧，星星和月亮都近在咫尺，人变得无比渺小，也无比宏大。
在星空下，再内向人也会变得开朗健谈。
刚跟展子航恋爱时候，他们也时常在天台聊天。
两人在沉默中吃完晚饭。
阮知慕放下饭碗：“去天台上看会儿星星？
看新闻说，今晚有超大狮子座流星雨呢。”
严越：“好蹩脚聊天理由。”
阮知慕：“……”
“那你给个面子，”阮知慕厚着脸皮，“都这
努力解你，你稍微给点回应呗，中学时候追班花都没这殷勤。”
——
阮知慕又开眼。
他第
次知道，真有年近四十女人，能保养得像二十多岁小姑娘样。
也是第次知道，会有母子之间相处模式这奇怪。
刚才严越母亲说话态度……肉眼可见低姿态。
刚才演唱会时候，严越对最后首歌表现出浓厚兴趣，眼睛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他以为严越是在看陆雪枫，其实不是，严越是在看那位大提琴手。
起初镜头对准他时候，严越往后躲躲，回避镜头，应该也是不想被她看见。
严越特意来看她，却不想被她看见。
她究竟是什身份？
靠。
——
阮知慕和严越并排站在地铁里，个抓着栏杆，个抓着扶手。
演唱会刚刚散场，地铁里人很多，把不大车厢挤得满满当当。
阮知慕想起个俗套比喻“沙丁鱼罐头”。
后来展子航嫌不够浪漫，黑漆漆水泥地有什意思，不肯再去，他就个人搬把椅子，盘花生米瓶啤酒，在天台听鬼故事或者发呆，待就是半夜。
阮知慕耐着性子陪严越聊到九点多，终于知道那些从前不知道内情。
关于严家，关于严越，关于他父母故事。
严
严越：“你还追过女生？”
“嗐，中学时候跟哥们儿胡闹，那会儿哪知道什喜欢不喜欢，只知道周围人都在追，要是追上肯定特有面子。”
严越：“后来追到吗。”
阮知慕：“送花送裙子请吃饭，个月就追到。后来她听说是为打赌才追她，气哭，又把踹。”
严越哼笑声。
仿佛做过什对不起儿子事。
严越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不太想说话。
阮知慕不想勉强他，停住话头。
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四面八方居民楼里传来家常菜香味。
回家，阮知慕煮锅小米粥，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豆沙包和萝卜丝包，放在蒸笼里蒸蒸，直到热乎松软。
阮知慕小心翼翼道：“她是你姐姐？发小？还是说……曾经交往对象？”
结合女人年龄，匮乏想象力让他只能想到这些可能。
严越翻个白眼。
“她是妈。”
阮知慕：“……？？！”
严越直没说话。
阮知慕隔会儿偷偷瞄眼严越，欲言又止。
下地铁，走到人少地方。
阮知慕小声道：“你其实，确实是为刚才那位女士来吧。”
些细节串联起来，原本想不明白事，逐渐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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