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呵
声，又问：“那你选好导师吗？”
许青舟点点头，说个名字。“专业太冷门，尤其是P校这种好学校，名额都要看导师。”
然后他叹气道：“难得他肯要
这种跨专业
。听说是个思想非常激进教授呢，上课风格很尖锐。在网上听过他课，很羡慕那种敢说敢做人。”
陆承点点头，时有些出神。
·
早春三月，学校里莺飞草长。湖边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散步人。陆承停下脚步，盯着许青舟看。时有些难以置信。
几秒钟以后，许青舟也发现陆承。那时候他并没有认出陆承，只是觉得男孩那双眼睛，给人感觉十分熟悉。
于是他朝前走两步，犹豫下，小声问道。
“同学，你好……”许青舟拿出塞在兜里，被折叠整齐复试须知，小声问道“想请问下……XX地理楼……该怎
走？”
陆承耳中听到记忆里声音，他冷冷审视着许青舟，看得青年几乎有些尴尬起来。他眯起眼睛。
陆承“害”许青舟两次。
第次是高考时候。第二次，仿佛命运巧合般，是许青舟考研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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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高考时，许青舟还无法脱离许河独自生存。那几年大学生活，则为许青舟积存些独立支付学费与生活费基础。
那年，许青舟本来已经拿到文城师范大学保研名额，这也是许河希望看到结果。
那年，仿佛上天捉弄般，许青舟仍旧没能去到P大。
因为就在他复试之后不久。学校接到数十封匿名举报信，举报那位教授，涉嫌学术造假、猥亵学生、贪污经费等等多项罪名。
学校展开细致调职，调查结果指出，那名教授早年间确实与自己名女学生有染。该事轰动校园，学校最终决定开除这名教授。因为教授减少，研究生名额骤减，P大本校推免生添补空
大面积口罩遮住陆承半张脸。于是那个冰冷尖锐目光甚至有些像是笑意。
“带你去。”陆承冷淡说。
然后许青舟便浅浅笑起来，他客气温声道：“谢谢。”
陆承侧头去看许青舟。“你考研要考到P大，是什专业？”
“人文地理。”许青舟毫无戒心地回答，“今年这个专业招生人数很少，应该没人什会想报这种冷门专业吧。”
但许青舟仍旧不甘心，还是想拼把，于是放弃保研资格，转为申请P大研究生统考。
他选报专业很冷门，统共名额不多。统考成绩下来，许青舟笔试成绩第，进入面试复试。三月初春，当他坐着火车来到燕城那天，正巧陆承也在P大。
那时候，陆承在T大物理系里几乎已经读不下去。于是半是辍学半是开始创业，除平时卖卖药，没事就跑到街之隔P大医学院旁听。
那天P大本部校园里有活动，是款护肤品品牌义卖。陆承从隔壁得消息，想着看看市场，又顺便赚点零花钱，便跑来校园里打工。那天他穿身印着硕大logoT恤，脸上应品牌方要求，带着副黑色写“爱心”二字大口罩，很不耐烦走在学校里。
路过湖边时候，他眼就看见许青舟。青年拖着行李箱，正举目无措地望着雁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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