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三张脸都近在眼前。
吕医生
、薛盈盈，还有苏和。
“醒
醒，你还好吧？”吕医生问道。
“……没事。”齐乐人顿顿，说道。
“但你脸色不太好，有哪里不舒服吗？”苏和蹲在他面前问道。
然而那种好似灵魂深处涌来困倦击败理智和恐惧，他终于无法坚持，闭上眼睡过去。
……
……
……
“齐乐人？齐乐人你醒醒啊？喂，别睡这都什
地方啊！”
太奇怪，明明之前几次读档都没有这剧烈后遗症。
他站在金鱼缸前，看着地上金鱼尸体。
只有那小小团，粘稠地团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
只剩下他个人吗？齐乐人迷茫地问自己，吕医生、薛盈盈、苏和他们，还活着吗？
眼前忽然花，齐乐人定睛看，鱼缸假山后游出条金鱼，不安地靠近水面，跃动着要跳出鱼缸！
地审视她出现。
没错，有瞬间，他是愧疚。
这个女孩子生前无意中救他命，当他看到她尸体时，他确满心不忍。
可是，这种微弱怜悯和愧疚，比起他性命……不值得。
他想活下去，活下去！
“有点脱力，现在好多。”齐乐人勉强露出个笑容。
薛盈盈拿着刚才给他敷脸冷毛巾，笑嘻嘻地说：“刚才
转眼就发现你们三个都不见，吓死，突然冒出好多鬼魂，还好之前准备血袋，不然也得学你放血。”
吕医生在旁点头：“是啊，也是抬头就发现身边没人，吓得直接跑去李主任办公室。”
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为什要去那里。
“你们不知
“可能是遇上什鬼魂吧，不过好在没受什伤。”
“齐哥不会有事吧？”
耳边叽叽喳喳都是说话声音，不堪骚扰齐乐人终于动弹下嘴唇，沙哑地说声闭嘴。
周围安静下，然后更吵。
最后齐乐人是被脸上冷毛巾弄醒，那温度冷得像冰，让他个激灵清醒过来。
啪嗒声，金鱼跳出鱼缸，掉在地上，垂死地用尾巴拍打着地面。
又是哗啦声，另条金鱼也跳出鱼缸，在地上翻滚。
条死金鱼，两条快要死金鱼，在地上上演着出荒诞又可笑闹剧。
齐乐人看很久，终于在两条金鱼步入死亡前蹲下身，将它们丢回鱼缸里。
几乎是金鱼回到鱼缸同时间，他突然觉得心头松，如释重负般放下什，但是困意却越来越浓。齐乐人没能坚持多久就坐倒在墙边，强撑着眼皮让自己不要睡。
齐乐人举起撬棍，重重地往下砸，撬棍砸上实体，更尖锐嚎叫声响起，漆黑浓雾扭曲成狰狞恐怖形状，浓雾中厉鬼哀鸣着，化为黑烟消散。
锵声，撬棍落地，齐乐人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厉鬼已经消散，四周却依旧漂浮着淡淡雾气。
他看向金鱼缸方向，隐约看见团被踩烂金鱼尸体。
齐乐人感觉自己坐有会儿，勉强恢复点精神，站起身向鱼缸走去。只有十几米距离，他觉得自己好像走在冰窖里，冷，虚弱，随时都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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