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力量？”齐乐人追问道。
“
以为你和陆佑欣不怎熟。”路上，齐乐人说。陈百七听他说献祭女巫任务时就知道陆佑欣死
，当时她只是略有惊讶，但也没有表露出什悲伤不舍
情绪，他以为她俩应该只是点头之交。没想到陈百七竟然会去给她扫墓。
陈百七双手插在外衣衣袋里，步履匆匆：“以前
起做过任务，交换过些情报，算不上太熟。宁舟和她熟悉些，应该算得上是朋友吧。”
齐乐人垂下眼帘，没再问下去，心里却隐约明白为什陆佑欣临死前会好心给他们送来提示，毕竟和宁舟是朋友啊，否则她何必费这个心。
海岸边，艘小型游艇大小船只已经停靠在岸边，两人上船，陈百七掌舵，这艘外观看起来陈旧船只发出机械启动轰鸣声，布满锈铁烟囱里冒出白色蒸汽，在飞快行驶船只后拉出道长长白雾。
齐乐人有点好奇他们究竟要去什地方，但是也没问，反正很快他就会知道。
次日早，齐乐人在满室夕阳中醒来，不久前梦境中，他反复梦到杀人和被杀，次又次，黏腻又血腥死亡在半梦半醒间折磨着他，幸而笃笃敲门声弄醒他。
黄昏之乡终年都笼罩在夕阳下，时间久人时间观念就变得淡薄起来，哪怕对着钟表都不能确定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间长所有人作息都不免混乱起来。
敲门声还在有节奏地响起，齐乐人披上衣服拖着拖鞋去开门。
大门打开，陈百七抱着手臂站在门外，将他从头到脚打量遍。齐乐人按按翘起头发，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怎？”
“穿好衣服，跟来。”陈百七说。
“到海上空气总算好点，真是受不那股机油味道。”陈百七叼着烟说道，狂风中烟头烧得飞快，她手夹着烟吐口烟雾，手还握着舵盘掌握方向。
“也不太喜欢……说起来其实搞不太懂噩梦世界能源，听说既不是煤炭也不是石油，而是恶魔结晶？”齐乐人记得在游戏中他是听到NPC说起过这个问题，只是不太深入。
“谢天谢地不是煤炭，不然到处是雾霾。”陈百七撇撇嘴，继续说道，“噩梦世界科技树非常奇怪，在蒸汽这块上已经发展到登峰造极地步，电力应用也没有问题，但而其他能源使用还停留在煤炭和烧柴阶段，哈，这得感谢二十多年前恶魔入侵噩梦世界，虽然带来巨大破坏，但是也使得人类发现种新能源——恶魔结晶。”
齐乐人竖起耳朵听陈百七讲起恶魔结晶故事。
“恶魔结晶来自于恶魔尸体，恶魔被猎杀后可以从它们体内获取这种结晶，可以说那是高度凝结恶魔之力，如果长期和恶魔结晶打交道，人类甚至有恶魔化危险，变成低等没有理性魔物。不过很快有人发现，这种结晶有种神奇力量。”
“去哪？”齐乐人莫名其妙。
“去看陆佑欣。”
齐乐人惊住：“她不是死吗？”
陈百七靠在门边，淡淡道：“是啊，所以是去扫墓，去吗？”
“……去，等下。”齐乐人赶紧回去洗漱番，穿好衣服，跟着陈百七向海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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