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会儿之后陆铮终于又抬起
头，抛个莫名其妙
问题给王秘书：“从前有个人叫王小明，后来他死，你知道为什
吗？”
王秘书满脸茫然，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不知道。”
而且为什不是张晓明、李晓明、丁小明……偏偏姓王、叫王小明啊，老板是不是在暗示些什？
而陆铮似乎也并不指望他能知道，片刻后自己给出答案：“因为他抢别人东西。”语气凉凉，像秋冬风雪扫在脸上。
王秘书：“……”
但不管怎样，足以见他家老板真难搞，他能不小心翼翼伺候着？
绝逼不能啊。
毕竟老板给实在太多，他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像这样好工作。买房买车还贷款，全指望着它。
而且除开脾气难搞这点，自家这位爷真是个很不错上司。
“没事。”陆铮说。
王秘书刚大学毕业就来陆氏集团应聘，当时陆铮也才进自家公司没多久，在市场部历练，王秘书是他助理。
两年后老陆总卸任，陆铮就接手整个陆氏集团，正所谓人得道鸡犬升天，上司成总裁，王秘书自然跟着升职，摇身变成总裁秘书。
还只是个小助理时王秘书好像从没担心过自己会失业，那会儿年轻气盛，中二病严重，觉得此处不留人自有留爷处，不就是份工作嘛，有什不起。
喜欢诗，想去远方。世界那大，也想去看看。老板算什，骂就骂回去。……
后来在职场上混久，才知道确实挺不起，背着房贷车贷穷xx哪有什诗与远方，世界那大跟你有什关系？老板把你骂成龟孙子你也只能笑着接受。
王秘书觉得自己快比老板语气还要凉凉。
此后两天，王秘书都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因为老板看他眼神日哀怨过日，就好像自己真抢他什珍宝样。
王
没事您老天天把传过来做什啊？！难道就是为这样你看看你干瞪眼半天？您是长得好看，那有什看头啊！而且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好嘛，没那多闲工夫陪您玩二三木头人！
嗒。嗒。嗒。
陆铮食指指背有规律地敲击着办公桌，视线微微下垂，落在面前文件上。王秘书心里更慌。
作为跟在陆铮身边很多年老人，他自然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这是大老板思考时下意识动作，往往表示对方此刻很纠结、很不耐烦、心情很不爽。
哪个都不是好兆头。
想找到份合心意工资又高工作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不容易。
陆铮六个秘书，除他之外，都是年轻貌美高材生，学历不低于硕士，甚至还有海归博士，像他这样个本科毕业人能混到这个职位，那可真是祖上冒青烟、求都求不来好运道。
而硕士、博士都不能让陆铮满意，头几年时候他换秘书简直比换衣服还勤快，搞得整个秘书部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个不小心就被让滚蛋。王秘书当然是其中最忐忑那个。
然而整个秘书部换几轮血，只有他个至今还在这个位置上待着。私下里很多人都传，说他是沾当初做小助理时功劳。
“到底是路跟着上来。”大家都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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