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
办，要不咱别回天上去
，就在人间待着，反正
有钱，养着你。”
对于这个提议，沈清棠下意识心动两秒，又很快否决：“不行，
个神仙怎能让你个凡人养。”
他委屈巴巴
说：“是没用，师父要打就打吧，就是怕他把从月老司赶出去。不过赶出去也没事，还可以去养马、去砍树……”
无趣是无趣些，但他做过这些工作，有经验。
“反正也觉得不适合做月老，把王秘书姻缘搞砸，现在把你姻缘也搞砸……、太笨，太没用……”
陆铮：“……”还有这种好事？
“这……”这简直太好啊！特也不想要和那个新秘书牵什破红线啊！
陆铮本来都打算劈山救妻，结果事情陡然峰回路转，切难题迎刃而解，心里快高兴坏，面上却还要装出副茫然不解样子：
“为什啊？”
他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带点颤，但在沈清棠听来却是完全相反意思，他误以为那是对方实在接受不这个噩耗，在质问自己，脑袋因此埋得更低。
捕仙网试探着收下口，陆铮不动声色打量着小神仙神色，想要从对方脸上捕捉到那点他期望看到情绪。
但沈清棠动不动，对陆铮所有试探无动于衷。只垂着脑袋，盯着捏在掌心里支纯黑色笔发呆。
说是笔，却又很不像笔，因为这笔从笔身到笔尖竟是体，比起陆铮见过拿来日常写写画画笔，它更像是个用玉石雕刻工艺品。
不过陆铮没忘记沈清棠是个神仙，神仙用东西当然和他们凡间不样。
他于是试探着问：“这是什，你真打算把和那个新秘书名字报上去？”陆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喜怒，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心绪起伏难平。
他眼眶越来越红，却始终落不下眼泪。陆铮突然想起之前翻过那些乱七八糟神话小说修仙小说，里面好像提过，神仙妖怪都是没有眼泪。现在看来那些小说也不完全是在胡说。
“没事，你不是说，王秘书是那个什帝君神将，本来就不该有姻缘，就算
很小声地说：“因为……因为把姻缘笔、弄坏。”
陆铮视线瞥向他手里那支笔，心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姻缘笔啊，真是坏好、坏妙，坏太是时候。
“那、再买支好，能买？”
沈清棠把笔攥得更紧：“不能。每个月老只能有支姻缘笔，会被师父打死……”
沈清棠样子实在是太可怜，陆铮本来正因为牵不成红线这个好消息而高兴，见对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心疼起来。情绪骤然大悲大喜，人都要疯。
如果沈清棠这时候敢说个“是”字，陆铮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事来。不管是触犯天条，还是要劈这个山填那个海，总之他绝不会让这人这轻易离开。
什姻缘天定，他认定沈清棠，就绝不可能屈服于条红线。
他就是要沈清棠。
“陆铮……”沈清棠叫他名字，然后微微扬起脸，眼眶鼻尖都是红，只没有眼泪。陆铮很轻摸下他脑袋，语气温柔问他，“怎，和说。”
“陆铮，可能没法给你牵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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