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是空
，好像根本不存在关于这些记忆。
而事实上，在下凡前好几百年里，沈清棠也丝毫没有梦到过、或者想起来过有关于那个男人
切。
就好
“这次梦到什
，怎又掉眼泪。”
明明说好神仙妖怪不会掉眼泪，棠棠为他哭也就算，但三番两次在梦里掉眼泪算怎回事儿？
陆铮有点不高兴，也很担心。因为梦里小神仙表情实在太难过。他小神仙就该永远快快乐乐、没心没肺，梦里都不要有烦恼。
“没什，就是随便梦梦。”不知道为什，沈清棠有点不愿意将男人事告诉陆铮听。但睡得发懵时陆铮伸过来那只手，意外和梦中男人手重合，都是那温温凉凉，骨节分明，腕骨尤其好看。
沈清棠心里怅然若失，有些难受。看陆铮时也莫名觉得心虚。
某日比完身高、习完术法后，两人挨在起读本民间话本，故事里面主角小时候很惨，被母亲带着给有钱人家当下人，整日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主人家苛待。
在主角六岁生辰这天，娘亲向主人家小少爷讨只他掉在地上肉包子，想给主角当礼物，结果那小少爷是个心肠歹毒，宁愿把包子喂狗也不给主角娘亲，还叫人将她毒打顿。
“这个小少爷好坏啊，主角和她娘亲好可怜……”沈清棠看得又气又难过，把话本丢到边，自己不看也不让男人看，然后攥着男人袍子问他，“怎别人都有生辰可以过，
生辰是什时候呀，也要过生辰……”
明明是他自己生辰，倒理直气壮地问起别人来。
但男人还真给他个日子：“每年三月海棠花盛开时候就是你生辰，非要挑天话，那就三月十五吧。”男人就是在这天进落霞山。
“好，那玩会儿手机或者吃点东西，”看小神仙不愿意说，陆铮也不勉强，“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然后们先去吃饭、再去看电影吃爆米花，好不好？”
这是他们昨晚说好。最近电影院里上映部口碑很好动漫，讲是哪吒三太子和东海龙王小儿子故事，沈清棠偶然在wb上刷到，特别感兴趣，直想去看，正好陆铮今晚有时间，就订票。
但沈清棠这会儿还没有彻底从梦里缓过神，对电影兴致缺缺，闻言只点点头，小声道：“嗯。”
之后半小时里，他努力回忆着梦中内容，却还是想不起来太多，只依稀记得某些片段。
至于三月十五那日他们究竟有没有外出玩，当初罗列那些愿望有没有实现……皆想不起来。
“三月十五、三月十五……那不就是后日，要过生辰，想出去落霞山外面地方看看！”
男人每月会外出半天，但从来也不肯带沈清棠出去。这天却意外答应：“好。”
沈清棠高兴坏，个人嘀嘀咕咕罗列着出去那日要吃什好吃、买什好玩……
“聒噪。”男人嘴上似是嫌他烦，神色却是柔和，带着很明显笑意。沈清棠点也不怕他，扯着他袍袖继续絮叨个没完，“要吃糖葫芦，还要吃三鲜素菜包……”
沈清棠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陆铮正坐在自己身旁，伸出手掌在揩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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