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流露出刻意隐藏
委屈，又像是下定决心陈词。
云谏：“……”
……
将夜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沉重心情走出水榭。
他还是拿不准师尊到底是否喜欢步凌
“
和他怎
？”
师尊声音还是冷，语气中含着笑意却像是逗小孩
样，咄咄逼问：“你觉得同谁都可以那样？”
“不不不！不是！”
将夜慌地连连摆手。
他太害怕师尊误会他意思，师尊若心里有他，肯定脑补
堆，等他离开，又要个人抱着膝盖蜷缩望天，个人默默舔舐伤口至天明。
云谏叹息，他这个人注定无心于他人，小徒弟这份心思，他终究是不可能给予任何回应。
将夜，或许你这样做是对，否则只会伤得更狠。
既然选择把自己摘除去，又何必问他私事呢？
云谏曲指撑着额角，桃眸饶有兴致地看着将夜，薄唇轻启：“你有何指教？”
字字如雷霆。
桃眸看向他，示意他说。
“你……你喜欢步……师叔吗？”
桃眸滞，心感莫名，大为震撼。
将夜竟然会觉得他同步凌尘是那种关系？
云谏哭笑不得，也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嘴上说不再觊觎自己徒弟，背地里会胡思乱想成那样，甚至担忧自己和别人好上。
自己蜷回软塌角落，抱着尾巴乖乖睡觉。
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师尊解开衣襟，露出瓷白紧实胸膛，再下面是伤势未愈，甚至皲裂开伤口，淌血腰腹。
将夜屏住呼吸，硬着头皮凑上前。
给师尊上药而已，他又不是没做过，那紧张干嘛？
他慌，脑袋上顶着软发都在剧烈晃动，瑟瑟发抖。
大概是少年反应太有趣，云谏并不打算道出实话，也不替少年猜测提供佐证。
就这，看着他。
岂料少年在阵慌乱后，忽然敛去面上情绪，软发瞬间耷拉下来。
“师尊，你要是真喜欢他……不介意你给找个师娘，其实……其实也可以替师尊把把关。”
将夜心中咯噔声，像是足下坍塌块，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瞪大眼睛，咽咽喉咙，眸中慌乱不堪。
“你……你真喜欢步师叔啊？那……那你和他……”
这瞬冲击，要比他踹开门前听到动静还令他震惊。
若只是肉体关系，将夜会努力将觊觎师尊切障碍都扫清，可若是师尊动心呢？他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他这是醋？
所以……这孩子到底还是对自己心思不纯。
什要守护他、尊敬他、孝顺他，都是掩饰内心借口罢。
或许是因为怕自己厌恶他那种大逆不道情愫，才说出那样自伤话。
不过是想保留着师徒之间，这层微弱，聊胜于无师徒情谊罢。
但颤抖手依旧控制不住，偶尔摁下去力道重些，师尊呼吸就会稍微紊乱，让他更紧张。
他低着头，脑袋上软发若有似无地扫过师尊皮肤，自己未曾察觉，师尊也没提醒。
费好大劲，将夜将药膏涂抹好，已经满头是汗。
也不知是哪儿鼓起勇气，看着师尊孱弱身体，苍白脸色，他心中怜悯更甚，有些堵在喉咙里话情不自禁就流露出。
“师尊，……有个问题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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