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仍旧选择，先完成执妖
复仇呢？”汪峦望着逐渐远去引骨蝶，回头又问向祁沉笙。
“那便随她吧，”祁沉笙伸手关上
车窗，揽着汪峦淡淡地说道：“
对明知道可能会剥夺他人生命，却还是想以此抹去自己疤痕人，并没有什
兴趣。”
“毕竟有些事既然做，就要有付出代价准备。”
汪峦并没有要劝祁沉笙意思，他感觉得到，除追查汪明生踪迹外，祁沉笙似乎还有其他原因，要去处理执妖事。
祁沉笙身上，
定有着更多与
“可帮执妖完成复仇后，它就会消散，所带来力量便也会化为乌有。”
汪峦心中灵动，立刻明白祁沉笙想说：“所以说，赵燕子会在帮执妖完成全部复仇、杀掉所有安德烈斯治过烧伤人之前，完成自己想做事。”
赵燕子想要做事是什？杀掉安德烈斯吗？除此之外呢，杀掉用她皮肤莱娜与尤利安？
汪峦觉得，事情并不会那样简单。也许是受上午赵庆雅讲述所影响，他总觉得在赵燕子这个冒牌者，会对真正“赵小姐”，产生些复杂情感。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怨恨？
她却并不像是执妖。”
“因为她与安德烈斯相识不过短短两年，可那些被杀人，却有很多事在此之前就做过手术。”
“如果说那些人与赵燕子无关话，那杀掉那些人理由，就只有可能是执妖在复仇－－那些人是执妖复仇对象，而不是赵燕子。”
汪峦灵眸乍睁，顺着祁沉笙思绪继续想到：“你意思是……赵燕子不是执妖，而是……”
“临亡者。”祁沉笙低声说出答案，汪峦却诧异地问道：“可她不是已经死吗？临亡者可以是死人吗？”
“你觉得，赵燕子会对赵小姐下手？”汪峦有些不愿相信地说道，赵庆雅口中那个赵燕子，还能算得上是个因为贪慕虚荣而走错路女孩。但她如果想要对赵庆雅下手话－－
人心若要可怕起来，当真是令人不敢去琢磨东西。
“在安德烈斯那里，治疗过烧伤还活着，只剩克劳斯小姐和施纳德先生，”祁沉笙轻轻敲动着手中手杖：“如果是赵燕子，恐怕已经不愿再继续等下去。”
“她马上就要帮执妖完成复仇，留给她自己时间，越来越少。”
手骨作翅蝴蝶，再次出现在祁沉笙绅士杖上，它扇动着诡异而又美丽翅膀，而后便从车窗中飞出。
“不，临亡者确实不能是死人，”祁沉笙继续解释道：“但却可以是濒死人，很多情况下与执妖有着联系，或者相似处境人，更容易成为它们选择对象。”
濒死……
汪峦很快明白祁沉笙推测，他忍着心中不适理顺道：“赵小姐那时躲在窗外，只看到安德烈斯掐住赵燕子脖子，并且剥去部分皮肤，而那时候……赵燕子可能还没有死去。”
“之后克劳斯先生手术用，有可能还是赵燕子皮肤，”祁沉笙按着时间线，补充道：“在被第次被剥皮到给克劳斯手术剥皮这段时间里，赵燕子被执妖附身，得到执妖力量，使她能够继续活下去。”
“旦为执妖所附身，它就会不断催促勒逼临亡者去帮它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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