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却突然插
话：“本来
们想走
。”
“哦？”屠资云脸色不变，“为什
想走呢？”
“沾
身血，还要来警局做笔录，觉得很麻烦。”
屠资云看向裴苍玉：“你们想过要走吗？”
裴苍玉顿下，随后抓抓自己头发，认命般地坦白：“是啊，哪知道这麻烦，以为告诉你们就可以，也不知道死是谁……”
裴苍玉呛下，瞪圆眼，下意识地——
转头看眼白石。
白石也慢慢地转头看他，仍旧温和地笑笑，但看得出并不是开心。
屠资云也笑笑，继续吃他橘子去。
裴苍玉低下头。
虽然但是，开车是费左华，屠资云坐在副驾，正在剥橘子。他侧着身转向他们，剥完皮，自己吃个，递给费左华，费左华摇摇头。
屠资云转头看他们：“吃橘子吗？”
白石摇摇头，屠资云看主要是裴苍玉：“刚才你们关东煮也被扣，不饿吗？”
于是裴苍玉点点头，他确实很饿。
屠资云递过来，裴苍玉伸手去接。
作者有话要说：裴苍玉所知道事
白石和裴苍玉非常配合地举着手，费左华伸到后腰去拿手铐，被年长警察叫住。他笑呵呵地说道：“不用，起坐车回去吧。”
费左华皱着眉地转头看他：“可是……”
“你同学不是吗？”年长警察笑笑，指指他们车，“来开车，你们还可以聊聊。”
裴苍玉对这个和善人充满好感。仿佛感受到他情绪，年长警察转向裴苍玉，冲他笑笑：“叫屠资云。你手上有血，就不握。”
“
***
询问是费左华。这不是正式询问，只是证人目击，并不在审讯室，只是普通办公室。费左华坐在桌子侧，拿出厚重黄色记录本，白石和裴苍玉坐在他对面，回答着例行询问。
不会儿，屠资云边挂掉电话边走来他们这桌前，坐下来。
他翻着询问笔录，冲两人抬头笑笑：“你们两个人可把现场毁得塌糊涂啊……”
裴苍玉有些尴尬地咽下口水。
“可是……”屠资云手停下，他笑笑，“你手上还有血，要不然你凑过来点，喂你？”
裴苍玉愣下，觉得有点麻烦，可看屠资云和善脸，便收回手，往前凑凑，贴上栏杆，他脸卡在栏杆上，伸出点红色舌头，向前勾着。
屠资云并没有伸过栏杆，轻轻地把橘子放在他舌尖，红色舌尖被凉下，为躲避继续蔓延尴尬，迅速卷下，不小心舔过屠资云手指尖，猛地逃回去。
裴苍玉靠回座椅，后悔想吃橘子。
比他后悔更快，是屠资云突然问裴苍玉：“你是同性恋吗？”
裴苍玉为这言词间体现信任，终于觉得有点放松，点点头。
屠资云指指正在现场拍照警察：“稍等下，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裴苍玉看着他离开背影，自顾自地想，凶杀现场也有心思打招呼，做警察果然都很酷炫。
费左华咳嗽下，冷冷地开口，让裴苍玉把脸转回来。
裴苍玉转回来，只对上费左华不苟言笑脸，于是他有些烦躁，又看向白石。白石无奈地轻轻摇摇头，又抚慰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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