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们杀人如麻，
个人对他们来说什
什都算不上？裴苍玉想起
白石漂亮
手，皱起眉，那不是好看手，那是凶手。
可是，“剩四五个”……如果当时是在演戏，台词不是应该更精准才对吗？或者说……
裴苍玉坐起来，还有个吗？
说起来那四个人是照着干尸处理方式放血，这样可以使得没有什血味，可是他记得在三楼柜子里血只有滩而已，说明大量血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呢？会不会是在别地方处理，再挂在三楼呢？
这说来……
于是他照着屠资云发邮件，把通讯器打开，调频，等到没有杂音，才凑过去，咳嗽声：“2289，callin。”
然后看着通讯器红灯下子变绿，虽然他只需要说2289，但裴苍玉电影阅历让他不说句“callin”就浑身难受。
裴苍玉伏在地上，把嘴凑到通讯器上，小声地说：“2289，翠鸟，23点46。”
通讯器绿灯闪几下，屠资云声音传过来，他说。
“裴同学，
说过，没事不要用。不要回，晚安。”
来，像条鱼样溜出来站起身子，不满地看着白石，白石笑笑：“这样够吗？”
裴苍玉从白石手里夺过糖盒，指指白石椅子：“你坐下。”
白石听话地坐下来，裴苍玉学着白石样子，环在他身后，踮踮脚，压在白石身上，也把白石压得往下弯弯身，然后给他加糖。裴苍玉有些得意洋洋，报还报，他裴苍玉可不是好欺负。
“够。”白石脸转转，朝压在旁边裴苍玉耳朵吹口气，裴苍玉手抖，糖盒掉在桌上，撒出桌，裴苍玉往后猛地退，警觉起来，握紧自己手机。
白石看他眼，笑笑，站起身来收拾桌子，裴苍玉盯着他动作，直到他走开，才坐回座位。
裴苍玉跳起来，只有个地方有可能，地下室。
他动几步，脚疼下，低头看原来是磨出水泡，今天在学校
裴苍玉马上回：“好，明白，晚安。”
屠资云：“……”
然后裴苍玉赶紧站起来，把东西安稳地放回书包，仰面躺在床上。
说起来，白石晚上是定在家，白天在不在呢？
还有件事让裴苍玉很在意，就是那天那个男人说“四五个人”，这为什会记不清呢，又不是四五个蛋糕，个两个不差什，这可是人，四五个人分不清吗？
他只是坐着，等白石收拾完也坐下，才捧起自己碗。
白石盯着他喝汤，慢慢地说：“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啊，裴苍玉。”
裴苍玉放下碗，看着白石。他总是副如临大敌样子，戒备地看着白石，像守夜待攻马达拉，白石享受着他生机勃勃凶狠目光，感到十分愉悦。
裴苍玉喝完自己汤，洗碗就跑上楼，照着屠资云交代，趴在地上，搭建个小型通讯线，他拉开窗户探出脑袋四下转，看清没人，就把这个自制小玩意儿放在窗户外栏架上，然后打开屠资云给包裹，居然是个警用通讯器。
“靠……”裴苍玉眼睛都亮，这可太刺激，他二十年来看过警匪电影咣当咣当地冲进他脑袋，让他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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