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知到
东西，甚至难以用语言去描述，太多、太庞大，那从他们意识里流过信息，
刹那就仿佛几十米宽瀑布倾泻而下，瞬间将站在崖下人类击晕冲走。
林觉晕眩
很久，久久无法找回自己意识，他感觉自己漂浮在茫茫宇宙中，那比夜色更深邃黑暗之中，无数光年外恒星散发着冷质光芒，大大小小地点缀在无穷无尽宇宙之中。
「收心，不要被它吞噬。」宋寒章意识再次响起，终于让林觉从空洞虚无之中惊醒，并且对刚才那瞬间可怕信息量感到阵后怕。
它甚至不是故意，但是他们之间量级差距就是如此之大，就好比在路上走过人类轻易碾死只蚂蚁，而人类根本不带恶意，甚至对这个生命悲剧无所知。
林觉迟疑会儿，又再次试探地向它发出交流意愿。
地方，难道是只金鱼缸？
「为什
不可以呢？」宋寒章意识发出讥诮反问。
林觉陷入如梦般荒诞感中。他隐约觉得有些熟悉，这种庞大到恐怖鱼类，仿佛某个时刻出现过……可是他记忆却是被猫挠乱线团，根本无法理清。
金鱼已经近在眼前，不能移动林觉眼睁睁地看着它靠近，然后从他身边游过，继续向前游去。
靠近时候，它模样清晰很多，可仍然像极条金鱼，光是只水泡眼就有摩天大楼那大，更别提它巨大腹腔，令人感觉几乎能吞掉整个地球。
这次他控制住自己，不再贪心地全盘接纳它意识，经过漫长深入感知，他惊讶地发现它对这个世界认知和他截然不同。
这条金鱼“眼中”世界，是个巨大泡泡。这个大泡泡里有无数个小泡泡，有大有小，而这些小泡泡中又有更小泡泡，每层都是几何倍数叠加。这些泡泡并不是相安无事，小泡泡也在不断变化着，相撞在起，有爆炸毁灭，有相互融合，直到某个小泡泡变得足够巨大，它撞上大泡泡内壁，与它融合在起。
在它眼中，他们现在所在地方是个微小泡泡，它依附在个稍大点泡泡表面上，这个稍大些泡泡上缀满这样微型泡泡，既可以被吞噬，也可以脱离。而在它们之外，是个巨大泡泡，可谁也不知道这个泡泡之外，是否还有更大存在。
现在，这条从小泡泡中逃出来金鱼，想要逃往外面更大泡泡中。可是哪怕是法则不完全微型泡泡也不能轻易打
大概是因为他太渺小吧，林觉不由自主地产生这样念头。
「这家伙，能交流吗？」陆刃难得没有简单粗,bao地想着要杀掉对方，毕竟这个体量根本不是把刀能解决对手。
「试试吧。」宋寒章意识从林觉意识间路过，被他读取到。
随着“交流”这个意愿产生，他们无师自通地学习到种超越语言沟通方式，就好比是远古时期人类，虔诚谦卑地用眼睛、耳朵、鼻子去感知这个世界意志，然后明白什是四季轮转、生老病死。这群远古人类在与世界“交流”中认知到自
存在，于是人类摆脱动物行列，向着个全新高度进发。
而现在，他们正在做同样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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