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旭指
指让他坐：“这
严重呐。来来，坐
郑晓旭跟陈嘉予
样自来熟，赶紧说：“你几几年
？”然后算下说：“别管
叫哥，叫名字吧。”
方皓看着他俩说：“今天最后班飞完？”
陈嘉予说：“今天就个来回。”
方皓回忆下没听到他声音：“指挥你？1518？哦，3307吧，你从深圳回来？”他隐约记得陈嘉予上周请他喝咖啡时候说过下周排班。
陈嘉予再次惊讶于他记得清楚：“嗯，3307是。”
郑晓旭说：“东方机长，不认识，估计是个小年轻儿。”
陈嘉予纠正他：“说进近。”
郑晓旭想想，说：“听声音好像是咱们方皓呢。他训人可真是……嘉哥，你是没赶上过。”陈嘉予听他这说，心道，你怎知道没赶上过。不但赶上过，才曾经是他训对象呢。
话正说着呢，简直是说曹操曹操到，陈嘉予眼瞅着方皓和楚怡柔结伴往机场这边走。
他给郑晓旭使个脸色，然后招呼方皓他们。
没有男朋友啊。”
陈嘉予笑话他：“你自己问人家啊，那天吃饭怎不问。”
郑晓旭以手挡脸：“这不是怂吗。”
陈嘉予也不难为他，说：“那你去问卢燕，跟小楚也不熟啊，没她微信。”
郑晓旭说：“那个，燕儿姐什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她肯定转头先告诉人家。这不是看着你人缘好，让你帮问问吗。”姐妹家亲，卢燕又向护着比自己小妹妹，更何况是楚怡柔。
他看看郑晓旭，说：“晓旭你是560是吧，纽约回来？”郑晓旭这班没拿无线电，但是他知道郑晓旭飞哪几个线路，加上他刚刚回来，三下五除二就算出来。
郑晓旭点头。陈嘉予问他：“刚刚怎回事啊？”
方皓前后猜，估计是郑晓旭进场时候正赶上他在波道里面说东方机长，所以解释下：“让左转，东方给飞成连续右转，吓跳。”
陈嘉予问他：“附近有别飞机？”
方皓皱着眉答：“离场，附近没别人。要有别人真是……直接别干。”他明显情绪不高。
他招手两个人隔着来往旅客没看到。下午四点正是机场繁忙时候，没看到也挺正常，陈嘉予就叫声：“方皓！”
方皓在人群中被喊名字，先愣下，很快分辨出来方向，看是陈嘉予，又看看楚怡柔，楚怡柔很理解地说：“你先去吧，要什给你带回来。”
方皓谢过她：“就冷萃吧，谢谢你啦。”
结果是方皓个人过来。
“嘉哥，郑哥。”
陈嘉予觉得他说也有道理，就答应下来：“那好吧。帮你打听打听。”
这事儿算是结，郑晓旭倒没完，继续给他八卦说：“天，今天你们是没赶上，有个东方飞机离场时候飞错航向，整个个大乌龙。”
陈嘉予也吃惊：“飞错方向？”这初级错误，别说机长，任何飞行学校系统培训出来飞行员身上本不应该犯。
郑晓旭说：“那是，好像是左转飞成右转，机长不知道在想什呢，当场被进近给骂死，那气氛可真够紧张。”
陈嘉予耳朵倒是支棱起来：“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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