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予知道她在想什
，就挑着重点把着陆灯没开以及他和方皓之后
冲突跟卢燕讲
，听到最后，她有点听不下去，说他
句：“你怎那拧巴？想知道什跟他问下就好啊。”
陈嘉予喝口水润润嗓子，才开口道：“这话没法说。
们之间……好像打开方式不太对。”说到底，方皓句讽刺话在陈嘉予看来格外伤人，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太在意方皓看法，以至于这句话基本上在他听来就是对他这个人全盘否认。所以，即使后来方皓为自己口不择言努力且真诚地道歉，陈嘉予还是没解开这个心结。
卢燕被他说得有点愣，站在他角度想想他逻辑，最后还是不能赞同：“那你就晾着人家？你到底什打算呀。”
陈嘉予跟她交底：“是打算把话说开，但是算来算去觉得赢面儿不大。”
卢燕轻声笑笑，她倒是理解为什陈嘉予这反常。卢燕从学生时代认识他，知道他向来是会主动出击类型，也向来为感情不吝啬付出时间金钱精力，所以这种把自己置身事外，明明是明确心意却要隔岸观火态度，实在是不像他。
院着火是陈嘉予和方皓这俩人。
她惊讶归惊讶，但是很快就平复下心情，想想前因后果，有点明白：“其实这你应该问他自己。”
陈嘉予没说话。他今天没打很多发胶，大概也是延误时长比较久，他微长头发从额前垂下来，比起平时利落飒爽样子多些温顺。
卢燕跟他认识太久，所以见他不说话，她就知道自己猜对八九分，便又补充句：“别用那些‘替个空乘问’什理由来搪塞。如果是替别人，你直接问方皓本人就好。你大老远跑来问，你为他大事小事你前后找过多少次，就当你看上他？”
陈嘉予皱皱眉，纠正个事实性错误：“最开始问你时候真没有，就是想处好关系。”
她顿顿，说：“总觉得，爱情又不是输赢。之前你总是喜欢赢，和梁亦南你赢，他本来没看上你，最后你得到。和严雨你也赢。但是你也不能直总赢，或者说，直总有这个念头。”梁亦南是陈嘉予大学时代前男友，毕业两个人就分手，梁亦南后来去外航。
因为是陈年旧事，所以大概有几年都没人在陈嘉予面前提这个名字。这样露骨剖析话，卢燕之前没和陈嘉予说过，直都是藏在心里面。可是眼见对方有迷茫，她也向来待朋友真诚，就没掩饰地都说：“方皓是很有原则人，但每个人原则都有界限。
卢燕唉声，又笑笑，说：“没想到啊，陈嘉予，不过也早该想到。可惜，方皓没跟圈里谈过。这多年，追他大有人在，他答应个都没有。”
陈嘉予哦声，没有太大反应。在这种事情上，他向喜怒不形于色，有时候让人很难琢磨。
卢燕弹弹烟灰，抿口酒，又笑他道：“这事，你真应该问他自己。无论在这儿问到什结果，你到头来不都得跟他对账。”
对面人听这话，倒也没否认，他只是解释下：“他不定要知道。”
大概是觉得陈嘉予这番有点反常，卢燕歪歪头，没接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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