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拿过他手机，噼里啪啦
番操作，他对各种软件很熟悉，几秒钟之内就找到
：“10月21周排班表？”他也看到，陈嘉予
邮件里有千多封未读，果真是大忙人。
陈嘉予说：“对。看看周五……”
方皓不是飞行员，但是常年和飞行员打交道，自然懂得怎
读他排班表，眼下就
方皓也看到，他猜也能猜到是陈嘉予父亲，所以主动说：“你接吧。”
陈嘉予嗯声，电话通过蓝牙放出来。
“爸，”他叫声，“有急事吗，
开车呢，车上有朋友。”
陈正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他也反常态，跟他寒暄道：“去机场呢吧，你今天有任务？”
“嗯，今天晚上六点差不多能回来吧。”陈嘉予回答说。他没具体说是什任务，因为他不太想打开他爸这个老飞行话匣子，尤其是方皓还在他车上坐着。
接你也顺路，”他打方向盘，指指驾驶座中间两个杯架：“你咖啡。”
方皓低头看，大杯冷萃，正是自己每次去koza都会点。Koza吧台小哥用两个月才记住他点单习惯，但是陈嘉予只用两天。
他拿起来咖啡，谢过他：“谢谢，你有心。”
陈嘉予补充说：“是家附近个咖啡店，可以开车路过点单店不太多，没试过，不知道味道怎样。”
方皓喝口，评价说：“挺好。够苦。”
陈正倒没往那个方向提，而是直入主题说：“嘉予，刚刚接个电话，周五下午医院大夫叫开会，你排班有空吗。人家要快点给答复。”
果然，陈正找他要是为飞行事，要就是为他妈妈事，陈嘉予猜得没错。
“等下，得看下。”他点刹车降下速度，打灯换到慢行道，然后单手操作着手机，想调出邮箱里排班记录。可是他边开车边操作小小屏幕实在是不方便，尝试几次都无果。
方皓小声说：“帮你？”
陈嘉予没拒绝：“帮点下邮箱吧，然后发件人搜下王翔，拼音。”
陈嘉予其实自己也点杯，放在给方皓冷萃旁边，方皓就低头拿起他杯子，看看上面打印单据，然后念出陈嘉予点单：“中杯拿铁，脱脂牛奶，两个espresso？”
“嗯，对。”陈嘉予说，“比较俗，咖啡要兑奶才喝得下去。”
方皓小声说句：“那天给你买那杯……忘记要脱脂牛奶。”他是很较真儿性格，好像上次不记得陈嘉予他们航班号，点小小细节能够记很久。曾经，陈嘉予不解他，觉得这是老古板，现在他只觉得是方皓有原则体现，仔细琢磨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陈嘉予当然是不在意，笑笑说：“脱脂比较健康，你买比较好喝。”这也是真话，不过好喝到底是咖啡甜还是心里甜，就只有他清楚。
还有五分钟到机场时候，陈嘉予手机响起来，他放在隔档上面，来电联系人写着“陈正”两个大字。陈嘉予只瞟眼，就挂。他其实平时不会轻易挂他爸电话，但是他知道他爸没有大事不会找他聊天，找他就是大事，放到现在这大事十有八九是家事，所以他不愿意在方皓面前接起。可是，半分钟以后，那边执着地又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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