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想到什
，问他：“原来你住机场旁边？”
“是有套房，
给租出去
。那边……有挺多东西，都放地下室，搬家以后没整理过。”陈嘉予说。他也
确是有
些照片和奖章什，都跟陈正和曹慧房子里面陈列着呢。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事也挺讽刺，因为那些东西到底是对他重要还是对陈正重要，他人生前三十年都没想明白。是后来他搬离自己在机场旁边公寓，搬家时候陈正看到，要摆两个奖章在自己家客厅，那时候陈嘉予想通，跟他说——爸，您都拿走吧。
想到这里，陈嘉予又有点烦，所以他控制住，推开卧室门跟方皓说：“客厅冷要不在卧室吧，拿个毯子。”
他们选个喜剧谍战片，结果好巧不巧片中有很酷炫私人飞机枪战镜头，方皓不知道他心里小九九，看得倒是津津有味，还顺势问陈嘉予：“这是什飞机啊，没见过，没指过。”
陈嘉予见他问，也认真起来，把画面往回倒几帧看仪表，然后才说：“是Piper吧，看起来有点像Saratoga，小肯尼迪就是开这个飞机失事
说是不急，方皓还是压着高速快车道上限开。半夜这个点开车到双井也就四十分钟车程，他最开始放个有声书，听半发现自己也没在专注听，所以索性关掉。
他想起刚调到大兴那会儿，他搬家到机场旁边，离城里很远，不方便约会聚会。那时候他曾经跟身边朋友们提过个理论，被好友们笑称“个小时车程”论，就是说愿意让他开车个小时进城来找人才是真喜欢。之前顾淳约他见第二面他就因为进城而纠结，最后顾淳愿意开车出城里来找他，两个人才见上。如今，他反思自己现在，十二点钟洗澡刷牙都要躺床上，被陈嘉予个电话弄起来，现在夜里奔点去，他披星戴月往城里面开。而且，这些都是他提起，对方都没要求。是在意，是牵挂，也是真喜欢吧。陈嘉予强势时候他欣赏，弱势时候他又心疼，这人可真是长在他七寸上面。
方皓刚走进他家，第反应就是冷，又冷又空旷，也许因为空旷显得更加冷。北京早就来暖气，可他家还是冰点温度。
陈嘉予跟他打个招呼，就先把客厅灯打开——他倒是不怕冷，就穿T恤和拉链帽衫，底下也是运动休闲裤，看起来也像是刚洗完澡，头发柔顺地趴着，跟平常那利索模样不样。
方皓缩缩脖子，陈嘉予就问他：“冷啊？”
“你家没来暖气？”方皓问他，他来时候匆忙，羽绒服底下就件薄T恤，这外套是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陈嘉予被他这说，才走到旁边检查，查半天说：“管子是热。你冷话，们开空调吧。”可是来暖气两周，客厅这个供暖程度，他就没觉得冷过吗？方皓心下也觉得奇怪。
他去检查这功夫，方皓四下打量下陈嘉予客厅，实在是跟他预想中不太样——陈嘉予家，干净是干净，可是太空，空得像样板房，点人味儿都没有。
“你搬来多久。”他问陈嘉予句。
像是看出来他话里有话，陈嘉予解释句：“年多。家挺空，没啥意思，之前也没让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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