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没查过这支手表具体价格，他不算是爱表
人，但大概区间还是清楚，所以他随口说
个数字：“……五十八和五万八，能
样吗。你这样……”
这回轮到陈嘉予皱眉：“咱俩之间别提钱。
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真没想那
多。”他进门，把包放下，然后就在客厅站着。方皓也走过来，他好像睡得不太好，眼睛下面有青色黑眼圈，客厅灯光让他睫毛投下排阴影。方皓是喜怒比较形于色人，陈嘉予看出他不开心，此刻他也觉得有点无措。
“你不喜欢？”陈嘉予开口问他。
方皓走过来到他身边，然后才开口说：“平常真没场合戴那好表。要不……你退吧。”
他这最后半句话有点伤陈嘉予心，让他面子上也不太过得去，于是他说：“你不想要话，送给方晟杰。”
作压力太大而心情不好，他肯定也会同样期待自己回来。他有钥匙，但还是敲敲门——他想要那个开门仪式感。听到方皓脚步声在客厅响起来时候，陈嘉予就从背包里面摸出个精致小纸袋，拿在手里。
可这门开，陈嘉予立刻就发现好像不是那回事，跟他期待和想象中不样，方皓显得有点冷静，太冷静，不像是生气，但也没有笑模样。
“回来？”他问陈嘉予句，然后侧身让他进来。
两个人没抱没亲，时间有点尴尬。陈嘉予也意识到他误判情况。可是，他手里面礼物都拿出来，再放回去也晚。陈嘉予只能递过去纸袋子，低头解释道：“看到你给送花，……在日本给你也买个新年礼物，之前都没想到，抱歉。现在补给你。”
方皓有点没想到，他接过纸袋子，里面有个同样精致纸盒子，上面写着“IWC”几个大字。方皓心里有个预感，他肯定又破费。
方皓这会儿才抗议下：“你送给礼物，不能转给别人，”他看看陈嘉予，稍微放缓语气道：“再说，几万块钱表就说送就送？他接你这贵重礼怎还？”
陈嘉予说：“不需要还，乐意。”
方皓不说话。他走进两步，走到客厅暖黄色灯圈底下。
陈嘉予就着这灯光看到，果然就如他平常观察到，方皓本来戴黑色运动手表因为常年磕碰
“要打开吗？”他看看陈嘉予。
陈嘉予心里面有点忐忑：“嗯，打开看看。”
果然，陈嘉予新年礼物是出手便是不寻常。他送给方皓是支手表，万国柏涛菲诺系列。精致素雅黑色皮革表带，银色五金配着简约大气纯白表盘。他之前看过，方皓属于长胳膊长脚身材，他手腕子很细，虽然是小麦色皮肤，但黑色表带衬着他皮肤也挺显白，他戴上这支表肯定是合适、得体又优雅。陈嘉予自己有支同样牌子飞行员系列手表，他买这支给方皓时候，也有想让两个人配件相匹配隐秘心思。
可是方皓没有他想象中反应，他还是挺波澜不惊地说：“谢谢，”然后他都没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也没试着戴戴，反而是合上白色盒子，皱皱眉说：“但是这礼也……太重，收不啊。”
陈嘉予辩解下：“你都给新年礼物，得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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