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绵低头，是《魔女の宅急便》组曲。前后两个选段，《看到海
城市》和《伤心琪琪》。
“宫崎骏？”乔郁绵还以为会看到古典乐谱。
“看过吗？
只上后面那段。”
“看过。”在疗养院，他偶尔陪李彗纭看电影消磨时光，儿时错过快乐居然在成年后都补
回来，但很可惜，时过境迁，社会人实在找不回
个孩子心态。
“没看过。简介上说原型城市是斯德哥尔摩。”
便可圈住大半圈。
安嘉鱼抬起半阖眼帘，迷蒙着凝视他。
他停止挺近，双手摘下那条choker，戴在安嘉鱼颈上，缓缓缩紧，再缩紧，他重新进入最深处，动作愈发激烈……
吃完晚饭，安嘉鱼原本靠在床头，无声地盯着平板。乔郁绵用拆冰棒声音将他吸引出来：“先别躺，容易消化不良。”他将冰棒递过去，安嘉鱼张嘴咬大口嚼碎，立即被冰得闭上眼睛。
乔郁绵瞥到他平板上乐谱：“在看什
？”
“嗯，海边小城故事……”乔郁绵想想，“等下陪你看。”
出字幕时候，安嘉鱼打个哈欠，乔郁绵关掉播放器，将平板拿去客厅充电再回床上功夫，那人就睡着，卷马尾被枕松，歪在旁，发尾随呼吸而动。
乔郁绵伸手比比，好像比刚回来时候长不少。
“学校月底建校百年校庆，上周发邮件给公司，问能不能去来着。”
“去？”
“去，已经答应。去管弦乐团看看，让他们拍拍资料照片，然后陪领导坐着看学生们表演。”
“让你上台？”乔郁绵觉得校领导们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机会。
“嗯。当天得提前两小时去跟他们排练下，刚刚老师发总谱和分谱。”安嘉鱼打开平板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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