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赵至又往他身边凑近
些，因为身高
差距，他还特意善解人意地弯
弯腰：“啥？”
“。”
“啪。”
柳霖抬手拍拍自己肩膀，起身顺着谢安两人刚才离开方向缓步走去。
怀里人察觉到他声音变化，不甘不愿地松开他，柳霖垂眸看眼面前脸后怕人，冷着脸松开他衣领，从他身上退开。
“以后再摸
头，直接把你头拧下来。”
赵至拼命点头：“不摸，跟你保证，不摸不摸。”
他现在全身都软得要命，刚才柳霖模样跟撒旦别无二致，要不是他心理承受力强，估计当场就吓尿。
等柳霖重新坐回台阶上，赵至才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来，三两下拍拍后背沾上灰尘，跟着坐回他边上。
谢安松开吕淮手，转而环住他脖子，将他脑袋扭回来：“这回放心？”
吕淮心里石头终于落下：“嗯。”
“不过，阿至为什
老是要去惹阿霖啊？”
谢安笑：“就当他脑子有病。”
“……”
后背传来阵刺痛，他愣愣地眨下眼，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直接踹翻到地上。
谢安适时把吕淮拉走：“跟去买点东西。”
吕淮被他拉着手腕，不住回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他们两个没关系吧？看阿霖好像副要杀人样子，谢安，们回去劝下吧？”
“没事，他们也不是第回这闹，柳霖知道轻重，你跟他做这久朋友，还不清楚他是什样人吗？”
话是这说，但柳霖刚才猛地起身将毫无防备赵至踹开时，周身气压瞬息变化，让他也跟着起身鸡皮疙瘩。
而他坐过台阶前方——
满地灰尘飞扬，赵至仰倒在掺着细碎杂石水泥地上，龇牙咧嘴地再也说不出句话。
……
三人买完东西，才刚跨过铁门栏，就听见不远处排球场里传出来女生惊恐叫声。
“打架！快去叫老师啊！”
“你是不是学过功夫？”
柳霖冷冷看他：“与你何干？”
赵至是典型好伤疤忘痛人，柳霖给威胁消失，他又开始没皮没脸起来，手痒似地搭上柳霖后脖：“你能不能教几招？”
柳霖没说话，抬手扶下眼镜：“三。”
“哈？你说啥？”
“看他们这样相爱相杀，不也挺有趣吗？”
远处被认为是相爱相杀两人——
“松开。”
赵至脑袋死死贴在他胸前：“那你不能打。”
“松、开。”
吕淮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柳霖这次是真气过头，就算被谢安点点带远，视线也直不敢从两人身上挪开，想着旦真出什事，也好第时间跑回去拉架。
远方柳霖正跨坐在赵至腰腹上，低着头，手揪着赵至衣领，手捏成拳就要朝他脸上揍过去。
吕淮心脏猛地停，下子顿下步子。
谢安察觉到他停顿，顺着他视线往回看，见到柳霖挥半手僵硬地顿在空中，而原本底下狼狈万分赵至，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抬起身来，求生欲极强地面对面死死抱住对方。
也正因为这个动作，柳霖才没有继续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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