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隋聿终于问：“
不在
时候…他。”他停
停，再开口时嗓音有些哑：“每天都是这样
？”
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完全将自己封闭起来，像是个醒着植物人。
兰姨深深叹口气，她是打心眼里心疼池
旻，那高那俊孩子，怎成现在这样。
“小聿，你有时间就多来坐坐吧，好歹能让真真开口说两句话。”兰姨看向隋聿，对他说：“有你在，他病可能会好得快些。”
隋聿没有答应，而是严肃地对兰姨说：“兰姨，是让你帮盯着他，没让你做多余事。”
“怎这问。”从别人口中乍听“真真燕鱼”这个名字，隋聿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说是谁，他和池旻关系别说是“好”，见面能不掐架就算不错。
“今天你来，真真很高兴。”兰姨可不清楚这其中弯弯绕绕，她将碗筷在水槽中冲洗好，件件放进洗碗机，站在池边叹口气，和隋聿念叨：“你是没见过他平时模样，可怜见，看着都不落忍。”
“他平时什样？”隋聿盯着洗碗机上不断闪烁灯，问。
兰姨摘下手套，从围裙里翻出手机，点开个视频举到隋聿面前。视频里人是池旻，他穿着件灰色毛衣，个人坐在窗前。
画外音是兰姨声音，正试着和他聊天：“真真你看，今天天气真好，你想不想去公园走走？”
得满满当当，余光瞥见对面池旻端着碗笑模样，心想这人病得越来越厉害，不但幼稚，还反复无常。
连带着自己都有些不大正常。
顿晚饭就在这样“宾主尽欢”“愉快祥和”“和谐友爱”氛围中圆满结束，饭后隋聿不想搭理池旻，借口去倒水，正好在厨房遇见兰姨。
“这段时间在池总这里，你都上哪儿吃晚饭呀？”兰姨倒杯热水塞到隋聿手里，又往里面加两颗红枣桂圆，“要不，还是让回去照顾你吧，你派别人来吧，不然放心不下。”
兰姨原本是隋聿家中阿姨，自隋聿上中学起，她就负责照顾他们家日常起居，路从B市跟来H市。工作后隋聿从家里搬出来，说什也不让兰姨跟着，于是兰姨就每天上门给他扫扫卫生做做饭。
说完，他口气把杯子里水喝干，放下杯子，转身走出厨房
“真真，阿姨刚煲汤，你来尝尝咸淡。”
“真真…”
无论兰姨和池旻说什，他都没有给出点回应。
直到视频播完，隋聿依旧盯着兰姨手机出神，不知是在看屏幕上那道裂纹，还是在看池旻。
秦清早就说过池旻这种情况，但也许是隋聿在刻意回避，又或许是因为池旻在他面前表现太过正常，甚至是如既往可恶，让他忽略他平日里是什样状态。
后来池旻来，时间找不着人照顾，隋聿就把她给拨过来。
见兰姨尽操心这些事，隋聿笑起来：“兰姨，们公司有食堂。”
“总吃食堂怎能行！”兰姨听就不同意，提议道：“要不以后你每天下班都过来吃饭吧，不麻烦，就是多炒两个菜事，反正你有车。”
隋聿喝口水，含糊其辞道：“再说吧。”
兰姨又问：“你和真真关系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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