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欠着，下次
起补。”周其琛说着又要打着车。
郎峰想到
什
，在飞行箱里面翻阵，翻出串钥匙，上面系着个毛绒挂件，是天蓝色
胖胖大头飞机，上面画鼻子眼睛嘴，看就是KLM吉祥物。
郎峰把大头飞机挂件摘下来给周其琛，说：“喏，公司上礼拜统发，给你。
没回来时候，他先陪着
郎峰眼看着他在个路口右拐，离导航路线越来越远。
“不按地图走？”他问。
周其琛没回答，在辅路找个偏僻路口拐出去。
“五点半checkin……”郎峰秉承德国人似准时，分秒都不想晚。
周其琛笑着说：“嗯，知道。”他嘴上这说，可手里面却把钥匙往逆时针拧，黎明破晓前，引擎熄灭，车灯连同整条街都暗下去。
能进入恋爱关系。
这在别人世界里顶多算是恋爱上头，在郎峰世界里，可以称得上秩序失常。
出门时候，周其琛可算是松口气。郎峰看出来他情绪紧张，过来揽着他肩膀说：“跟你说，妈妈会很喜欢你。”
周其琛摇摇头，笑着说：“是在想，阿姨问那多关于工作问题，还好没问家里事儿……”
这话说到半，他转过头看到郎峰神态，自己立刻就明白过来：“你跟她说。”他其实捕捉到江滢两次差点问到，然后自己给自己打岔又把话题给绕开，当时他没多想，这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
他摸上郎峰侧脸，然后往前倾倾身子，低头吻他。
他们唇齿之间气息交错着，节奏也乱。郎峰被周其琛这突如其来通吻得来感觉，手直接伸进他衣服底下。周其琛多冷天也总穿件黑T恤，外面套上个外套完事，今天也是如此。可多冷天，他手心都是热热。而郎峰规规矩矩穿飞行制服，银色四道杠简章袖章，里面制服衬衫扣到最上面扣，蓝色领带闪着光泽。周其琛有点遗憾昨天没拉着他多温存会儿。他们做是做，郎峰咬得他脖子上牙印儿还没散，可是还不够，怎多都不够。
最后，是郎峰迫不得已叫停。他们颈项相交，脖子和脸都贴在起，然后郎峰低声说：“真得走。”
“嗯。”周其琛低头闷闷地笑下，又亲他耳朵下，然后才抽离。
两个人都起反应，这不用说，再不起反应还是不是男人。
“抱歉，知道不应该把你隐私事情告诉以外任何人，但是……怕她不知情问起来，又让你伤心。”
“没事，问就问。她问话，也会回答，这几年……问人也不少。不过，还是谢谢你。你有心。”
郎峰本来就搂他下，但是他们聊起来这事，他愣是抓着自己肩膀没放手，直到走到车旁边才松开。
第二天早上，周其琛不到五点钟爬起来，开自己SUV送郎峰去机场。郎峰要飞到巴黎戴高乐机场然后再飞回阿姆斯特丹大四段回程。郎峰看他签到时间太早，是想让周其琛睡个懒觉，被周其琛拒绝。多年在部队生活让他其实早就习惯早起，也习惯违背身体常理作息和训练。
开去大兴机场路上，天刚蒙蒙亮，周其琛看着郎峰侧脸，突然心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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