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
次完完整整地跟郎峰说这事，之前总是谈及皮毛，他也知道全说出来在对方耳朵里听起来是个什
样，所以也就直拖着没讲。
果然，郎峰愣
。他知道周其琛平时挺节俭，买
东西不多，穿和用都很普通，可以说算是他在国内认识唯个不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不接，不像
前几天。”周其琛自检讨下。
“们有争执时候，希望个人待着，需要些时间和空间，个人想事情会比较清楚。不希望在没想清楚之前就说话，很容易伤人。”
周其琛点点头。似乎觉得言语不够，郎峰走过来，身体贴着他，亲他头发下，然后就这样拥抱他，手放在他后脑。
拥抱很久，放开时候，周其琛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他就这样靠着桌台。
“后来，在沈阳怎？你想说吗。”
又问他：“去时候，你期待是什呢？”
“自己也说不上来。虽然表面上承认、接受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人人都有奢望吧，也不例外。还有就是，也想打听打听妹妹事。”
“不想告诉，是因为觉得不会认同？”
“嗯，很清楚。你要是知道，不会高兴。”
郎峰深吸口气，然后坦言：“确实不赞同。如果选择权在，宁愿带你走得远远，以后半辈子都不要跟他们有任何联系，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再受伤再难过。每个人都有私心，也不例外。不赞同，可以说源自于浅薄理解吧，不能说理解你处境，因为类似事情没经历过，所以也没有权利批判你。如果之前态度让你觉得难以开口，那错也在。”
“也没什，交钱，见到妈，跟她说两句话。还是老样子，她也不告诉周其瑞在哪儿上学，但是她高二。听说学习很忙。”
“你还打算年底回去吗？之前你说，要年底前升机长，拿多点年终奖再回去。”
“年终奖也不是要给爸妈，也没那贱。”
“哎——”郎峰抬手。
“……没那不明智，”周其琛改口，“他们对感情，就好像交易样，发现好像有改好迹象就给点，旦听到没改变，就又瞬间收回去。所以，其实就是想留给阿瑞个人。她从小，很喜欢英语，初中就借图书馆原版书看。想她应该会想出国留学，大概上网查查学费加上生活费需要多少钱，现在……快要攒够。可联系不上她，这些努力就都是徒劳。高二，她应该已经在准备高考吧。”
周其琛是抱着百分百诚意，单方面道歉到底心来，没想到郎峰先退步。他自己吵架十有七八是和面子挂钩，可没想到，郎峰在争执时候完全可以抛弃脸面问题，而是秉承原则，会先剖析自己，先开口道歉。
“你……唉，这样整难受。”
“那天晚上不该走。”
周其琛这才开口说：“那天晚上想跟你通通气再走，去你妈妈公寓找你，才知道她搬走。查航班，又去机场找你，结果差十分钟，没赶上。”
郎峰是第次听他说那天晚上事，说完以后他心里面更难受：“抱歉，没接到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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