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烈今天穿着利落
牛仔裤和马丁靴。
带铆钉黑色夹克被他那
双肩膀架得很宽，又像倒三角样在腰腹处收窄。
他那样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就像是草原上随时扑向猎物头狼。
根本也用不着喷什
“征服”香水，他自己就仿佛是“征服”本身。
拍视频时候，丛烈要拿着香水做些抛接动作。
但是云集语气和眼神都太公事公办。
他眼睛从丛烈身上扫过去，就像是在检查台刚拆包装冰箱。
确认
是自己需要款式且没有磕碰和瑕疵，他就大笔挥地签收。
“这次摄影是上次合作过，而且对你情况也比较解，短片发行前
会细审。现在需要处理些其他事情，有任何问题随时叫。”云集说完就走到侧咖啡桌旁，打开笔记本电脑。
丛烈对他态度很不爽，“如果你就是来当和尚撞钟，何必来这远地方摸鱼？”
“哼，物以类聚。”丛烈冷笑声。
“啊？”梁超看着他手里那张朋友圈照片，“这看着……和云总可不是类。”
丛烈想起来那天云集把自己扔在医院就来气。
还说不跟他起去校庆。
还说他是狗。
朋友圈。
徐鹏发条状态：【哥们儿，讲究！@云集】
云集在下面回个握手表情包。
梁超脸上挂下来三根黑线，“是您外包工作室老板啊……相当于你做甲方给钱，雇他团队。”
丛烈稍微挑下眉，很快失去兴趣，“哦。”
“丛老师，眼神太凶，稍微收
“合同里写，所有和甲方相关推广产品监制都由乙方负责。所以在设计及完成相关作品所有必要过程中，都需要乙方到场。”云集简明地向他做说明。
“甲方”那两个字听在丛烈耳朵里，要多刺耳有多刺耳。
他没再说半句话，转身走。
因为上次合作总体上还算是理想，尤其后期出片子反响特别好，摄影师本来已经没那怵头丛烈。
但是看见他阴沉着脸走过来时候，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哆嗦。
他冷声说：“怎不是类？都是点责任都担不起来阔……”
“抱歉来晚，路上有点堵车。”云集声音刚响起，丛烈立刻就闭嘴。
他黑着脸，替云集拉出来把椅子。
但是云集就像没看见那椅子，站住打量下丛烈妆造，“今天是‘征服’主题男用香水是吗？皮衣很合适。”
这话是没有点问题，丛烈也知道自己穿什都合适。
他们今天来摄影棚拍支香水广告短视频，离着拍摄开始还有几分钟。
“而且好像是以前他也想参与过音乐出品吧。他开始说对投资音乐感兴趣，后来也没下文。”梁超说着，凑过来看看，“哦，想起来，他还和云总认识，好像是从小就认识朋友。”
听见云集名字，丛烈头又重新转回来。
照片里这个油汪汪胖子确实和云集起出现过几次，每次都能说出几句财大智疏话来。他好像对什都感兴趣，但是东榔头西棒槌，什实事都没真干过。
那天他刚到livehouse时候，正好碰见这个徐鹏气急败坏地往外走，只是当时时没想起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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