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也是这套房子
他不是最热心于分享健康小贴士
吗？又怎
能把自己照顾成这样？
他怎能呢？
丛烈实在是忍不住，伸手摸
摸那微卷柔软发尾，小心又不舍，缓缓缠在自己指间。
像是
种最为骄傲克制，却又虔诚到如履薄冰挽留——
傅晴敲门时候云集还在睡着。
好在不大会儿，那阵疼像是过去，云集身体慢慢放松，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丛烈心有余悸地避开他腿，小心用被子盖好他肚子，才回到椅子上坐下守着。
他也是头汗，拧着眉头解不开似。
他不知道云集身体什时候变成这样。
之前他就觉得云集不太爱惜自己身体，还为这个事跟他发过脾气。
“疼……”云集轻声哼句，身子越蜷越紧。
丛烈只手给他轻轻顺着背，只手按住他上腹慢慢揉，“松开点儿。”
云集似乎是听见他，直没再出声。
但他额角上汗越来越多，呼吸也变得粗沉，痛苦几乎立刻要从他齿间逸出。
“要吃药吗？”丛烈有些不确定要不要把他叫起来，只是努力地安抚着。
而且云集喝醉酒时候，也不会在他家留宿。
那为什自己会有云集半夜吐酒记忆呢？
像是摸到根绳子，丛烈又顺着记忆回溯。
左右翻看下自己左手，他总觉得无名指上曾经被套上过戒指。
好像还有次很严重演唱会事故，他从舞台上跌落，救护车声音就在耳边，“伤者丧失意识！血压降低！血压低于——”
她看见来开门是丛烈，眼睛眨巴两下，“……出现幻觉？”
丛烈拉开门，把窜到门口查小理抱起来，“云集叫你来？”
傅晴也不吝他，自顾自把鞋换，“不然呢？丛老师来这儿是有什贵干？”
就算云集很少讲自己私事，她也知道他追丛烈没追出什好来。
当着云集时候她对丛烈还算客气，背着云集就懒得特地给他什好脸。
那时候云集问他最讨厌什人，他没说是因为他觉得云集不会懂。
他最讨厌不负责人，尤其是对自己都不负责任人。
因为他知道母亲在最后日子里受过什罪，对健康和生命又有过怎样渴求，所以他最不能忍受人糟践自己身体。
可是C不是最喜欢养生吗？云集怎能这样乱来？
丛烈掐掐额心，感觉胸口堵着口气提不上来。
他肚子上出不少汗，摸着又湿又凉，纤薄腰腹只要稍微用力压就会碰到嶙峋肋骨。
丛烈不知道他是什时候瘦成这样。
他记得云集身上是稍微有些肌肉，尤其用力时候会绷出点薄薄腹肌来。
他身上那软，好像稍微用力就会被捅破蛋膜，却总是在逞强。
丛烈躬身护着云集汗津津肚子，心里就像拧不干毛巾，扭三五圈。
很短暂，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嗯……”床上人挣动下，似乎是有些不适。
丛烈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查看云集，“怎？”
云集又出头汗，右手死死按着上腹，咬着牙往枕头里蹭。
“胃不舒服？”丛烈条腿压上床，着急地躬下腰捂住他上腹，“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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