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集沉默
几秒，只是简短地答应
声，“好。”
“云哥，怎
呀？”廖冰樵感觉出他脸色不太对来，小声问他。
云集扬起个淡淡
笑，“能怎呀，就是想趟贴近大自然没贴成呗。”
他在廖冰樵肩上轻轻拍下，“走，咱们过桥去。”
站在独木桥头，云集还没往前走就已经感觉到地面在晃。
“你还是算，”云集笑着拦他，“走独木桥也挺好玩呀。”
主要是夜里山溪冰凉，他怕廖冰樵察觉不让他趟水。
云集话音刚落，丛烈就在他旁边低声开口，“你膝盖才伤过，别趟凉水。”——
就这句话，让云集心里头五味陈杂。
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是腿脚再不利落，又会耽误丛烈宝贵行程。
但是云集看头皮阵发麻。
他讨厌窄桥。
因为他平衡感很糟糕，所有需要平衡运动他几乎都不碰。
廖冰樵看出来云集神情不对，“云哥，你怎？”
“没事儿。”云集调整下，恢复表面风轻云淡。
到尽头。
“是，过这条山溪前面就快到。”工作人员指着前面小桥回答她道。
云集顺着工作人员指方向看过去，也顾不上心酸，不由感到头大。
他们面前溪水虽然不深，但少说也有十几米宽。
大概因为是徒步路线，没有特别成熟设施开发。
要是疼他还可以忍，但是眩晕感在树林昏暗光线和喧闹水声中仿佛被无限放大，他忍不住抬手抓下廖冰樵。
廖冰樵回头看他，忍不住担心，“云哥你真没事儿？你嘴唇都白。”
“真没事儿。”云集挺直身板，刚往前迈步，脚底下就空。
镜头下就推过来，都快怼云集脸上。
他实在不好
但是可能是因为天色暗下来，人更容易情绪化。
上辈子丛烈跟自己起远足时那种不闻不问在云集心里有多凉，现在镜头前他这种师出无名关怀就有多烫。
就像是浸在过高水温里，云集心里并感觉不到温暖，反倒有种冰凉错觉。
哪怕知道镜头对着自己，云集也还是没忍住心里阵酸，笑。
溪水潺潺，天色渐暗。
“
也没事儿，”于隋卿有意无意地说句，“这种桥连小孩子都能走，总不会有大人过不去吧？天都快黑，想立人设可以换个时间。”
“你嘴巴有毛病？”廖冰樵忍无可忍，“不阴阳怪气能死？”
他声音有点大，摄影师镜头慢慢朝这边转过来。
云集轻轻在廖冰樵肩头按下，开始弯腰卷裤腿，“好久没有趟过山溪，上学时候常常跟同学远足，难得有机会重温下。”
“那跟你起。”廖冰樵说着也弯下腰。
溪水中央掐腰跨过条盆口粗树干，是很原始独木桥。
“怎还要过桥啊？”曹真嘴上吐槽，眼睛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座简易小桥。
“主要是这个季节有些涨水，之前这里是可以直接从河床上走过去。”工作人员解释道：“别担心，这个桥们之前踩点走过很多次，很安全。”
为证明她说话，有两个拿器材场务扛着箱子就直接过去。
桥确实挺稳，除人走到中间时候，几乎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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