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舟尴尬地笑笑，拍拍安饶
肩膀：“算
别想，都过去。”
楚观南喝咖啡动作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看着那只落在安饶肩头手。
他伸手拂开那只手。
安饶看着自己完成度不足百分之十实操考试，默默叹口气。
英格玛忽然走过来，拍拍安饶肩膀。
他
句话没说，还是那样意味不明笑着。
咖啡厅里——
“考得怎
样。”见到安饶，沈维舟他们立马凑上去询问情况。
他脱掉制服外套，手指攥住衬衫下摆，使劲撕。
腰又露半截。
楚观南别过视线，抬手挡在车门框上，安饶擦着他掌心钻进去。
司机右臂和右腿都已经骨折，伴随大面积挫伤，右腿卡在驾驶室拿不出来，只能等消防过来处理，右边胳膊倒是在外面露着，血喷得像烟花。
伤到动脉，如果不及时止血很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司机颤抖着做个深呼吸，努力镇定情绪。
“
已经打急救电话，再等等，马上就安全。”英格玛小跑过来安慰道。
“先打消防，司机被卡住们没法把他弄出来。”安饶冷静道。
英格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掏手机打电话。
安饶站起来绕着车子转圈，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
生中却出这个逆行者，英格玛顿感太阳穴突突地跳，火气蹭下直蹿头顶。
“等救护车来就晚。”安饶不知道英国急救中心出车速度如何，但时间不等人，现在这种情况分秒都是在和死神赛跑。
他跑到车子前，刚蹲下身子，就感觉被人拉下。
回过头，就对上楚观南担忧目光。
安饶挣脱开他手，扇扇手驱散蓝烟。
安饶戳着手中拉花咖啡，摇摇头。
“觉得还挺简单，家里给请过私人老师，早就学过。”旁林景溪喝口咖啡，漫不经心道，“安饶，你该不会又没考好吧。”
“是啊，你猜对呢。”
林景溪笑着摇摇头：“没关系，艺术生嘛，大家能理解，个人也代表不全国教育水准。”
又是这种白莲花样语气，听着真烦。
他将布条使劲扎住近处出血点，用树枝固定住骨折地方防止二次错位。
渐渐，喷血势头小些。
“谢谢，谢谢……”司机可算松口气，泪流满面个劲儿道谢。
终于，消防和急救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拆掉前车零件，把受伤司机抬出来紧急送往医院。
这时候，随着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帮找两根扁平树枝，还有绷带。”
楚观南走到树旁，打量番后，挑两根合适树枝折下来。
安饶接过树枝：“绷带呢。”
楚观南：“有学生去通知校医院，绷带现在没有。”
安饶沉默片刻好，忽然抬手拉开工装服。
“放心，不会爆炸。”他低声道，“只是撞击造成活塞密封不良，气门磨损，机油进入缝隙产生蓝烟。”
楚观南顿顿，也蹲下身子，拉下车门把手。
司机身体卡在驾驶室里，大腿往外疯狂喷血。
“救救……救救……被卡住动不。”司机哆哆嗦嗦向安饶伸出血淋淋手。
“别紧张，放轻松。”安饶按住他手轻声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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