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好好打声招呼，很说不过去。
而且他已经跟人家说好
。
在玄关犹豫
会儿，燕知开门出去。
临近晚高峰，到饭店
路上有些堵，但燕知还是按原计划提前到十分钟。
天气灰蒙蒙，好在至少没有下雨。
出门之前，燕知习惯性地扫眼天气预报，不由顿住。
他早上查天气时候还是全天多云。
现在软件却显示晚六点到十二点之间，百分之七十概率有局部雷阵雨。
燕知家里没有伞。
因为他从未在雨夜出过门。
小朋友圈着他脖子，又蔫儿又坚持，“不许说牧长觉不好。谁都不许说。”
牧长觉护着他小脑袋瓜，在他眉骨上揉下，“眼睛好点儿吗？”
小朋友钻到他颈窝里，答非所问：“要吃汉堡包。”
“好。”牧长觉没有半秒钟犹豫，“现在带你去。”
时间业界全知道：某少年戏骨带着小朋友身体不太好。牧长觉走戏时候大伙都帮着照看照看，更有利于顺利拍摄。
离开，望松涛嘴半天都闭不上。
直到两个人人抱上坛酱菜，望松涛才龇牙咧嘴地问燕知：“牧长觉从哪弄那
帅车啊
靠……欸记得原来你钥匙链上是不是有个差不多黄色小跑车，参加什模型大赛拿奖给？刚得那两天跟全班臭显摆？”
“什猴年马月事儿，怎不记得？”燕知用条胳膊夹着坛子，紧紧外套领口。
“而且人这剧组可真客气啊，”望松涛凑在他边上，“合着喊人吃饭都得影帝亲自出马来邀请？”
“可能正好顺路过来吧，”燕知倒不会觉得牧长觉是来专程找自己，“这次拍摄有很多地方在康大取景，演员提前过来熟悉环境很正常。”
燕知进包厢，没想到里面座位居然已经坐满大半圈。
正跟牧长觉互让上座人看见燕知，立刻招手，“小燕过来。”
燕知恭敬地伸手，“单导，您好，是燕知。”
他保持着得当社交距离，十分客气。
单
整整九年。
哪怕他胃疼到药都压不住，整个人缩在床上疼得浑身冒汗，也是硬撑到天亮才去急诊。
因为他知道自己雨夜出行可能会有什后果。
哪怕和降雨概率样不是百分之百，他也承受不起。
可这次合作导演和场务，甚至其他演员当中，都有燕知熟知长辈。
以前和牧长觉合作剧组基本都认识燕知，而且大家当时确实对他非常好。
有时候他在片场等挺久，从来没有饿着冻着过。
那些在片场等牧长觉时光，也算是燕知纯粹快乐珍贵回忆。
下午燕知认真收拾下。
其实也就是洗个澡把头发认真扎起来，换身清爽衣服。
他记得过去牧长觉只要安排新拍摄地，再忙也会抽时间去提前看布景采光和机位。
如果正好赶上燕知假期，牧长觉除行李，就还得夹着他那只放假就狠狠挑食闹觉淘气崽子。
到外地，牧长觉该拍戏拍戏，其余半分钟都不让燕知离开自己身边。
有次在片场，牧长觉蹲在地上给燕知系鞋带时候被人拍段视频。
画面里牧长觉起身时候还顺手把小孩抱起来，边走边哄：“是不好，等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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