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航侧着头看他：“
没靠上。”
“那你怎
不通知
声？”季思年感觉他眉毛挑得都要飞起来
，“靠，刚还跟那小子耍帅，合着自认潇洒无比地转过身，后背后胳膊全是白
？”
“这是刚蹭。”谢航十分淡定地回答他。
季思年半张着嘴没组织出来语言，最后抬手指指他：“你真行。”
“怎回事儿？”
谢航低着头笑。
“你们化学呢？学理工不读研不行吧。”季思年问。
“走步看步吧，实在不行去研究所接妈班。”谢航说。
季思年听就开始叹气：“这才叫实在不行啊？咱俩起点是真不样。”
“文理有什可比性。”
季思年当初报志愿时候研究过这方面，话落后还等会儿，以为化学后面还跟着个全称，应用化学啊化学生物学啊……
“没？”
“没。”谢航看看他。
“你……牛。”季思年噎下。
他前几天特意去看过周英凡朋友圈，当初看他发那句“稳”时候以为有多厉害，结果高考成绩低他三分。
距离报道还有二十多天，课表已经可以在官网上查到。季思年之前点开看过，眼扫过去全是这个概论那个导论，管理来管理去，看着头疼。
不过课排得不算满，有整个下午或者整个上午空余，连早八都不多。
他还以为所有人课表都是这样清闲，直到他看到尹博课表。
他学精神医学，课满得都快要溢出来，季思年在这之前压根不知道临床医学还有这个分支。学期前几周还好，后几周周日整个下午都是实验课。
季思年看完后沉重地感慨：“文科生向你表示尊重。”
“你要干什？你别碰！
季思年刚想说“不会混不过周英凡吧”，忽然低头看到自己胳膊上白大块。
“嗯？”他心里跳，赶紧掸掸，发现这白墙面掉粉末，他在这儿靠着不知什时候蹭得满胳膊都是，“这墙怎回事儿啊？”
好在他穿身白。季思年立刻抬头去看谢航，伸手把他翻个面：“你这黑衣服不得蹭成斑马？”
谢航转身，黑衬衫背后还是片黑，丁点白斑都没有。
季思年左手还搭在他肩上，震惊得用右手扳过他脸：“你他妈跟在起靠半天，你怎点事儿都没有？”
季思年还担心他们分到个院去，翻到他发出来录取截图，周英凡被调剂进哲学院。
哲学院居然文理兼收。
“你说他去学哲学，真是玷污大思想家和热爱哲学同学们。”季思年对此发表遗憾评论。
谢航两根手指转着那张号码牌：“安大哲院挺不错，出去考编考教资都有优势。”
“你还研究过这些啊。”季思年挑挑眉，“还以为你无所谓以后就业呢。那安大管院怎样啊，能出去直接当领导吗？”
文科生。
没想到有天他可以跨领域来到文科世界，看着也挺有意思，那几门课里除个什政治学，他都很感兴趣。
也不知道谢航是学什。
“你读什专业啊？”季思年想到什就问什，问完才想起来秒钟之前他还认为这话题是没话找话范畴。
谢航倒没觉得尴尬：“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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