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年把右脚挪到油门上，小心翼翼踩
下，车子瞬间加速：“哎！”
“踩，没事儿。”教练指着配速表，“这才多少啊就惊乍
。”
季思年余光看眼配速表，斟酌着说：“
感觉车歪。”
“歪哪边？”教练语气非常散漫。
他观察着车道两侧白线：“右边。”
“看这个牌子。”教练忽然敲敲窗玻璃，“学校区域，踩刹车。”
旁边立个前方学校区域指示牌，谢航带脚刹车。
“不够。”教练踩脚副驾上刹车，整个车猛停，季思年用力推着前座才没有滑出去，“后面刹车都这样踩，踩太轻系统容易判断不出来。”
看来系统也没有那
智能。
谢航学习能力超群，第圈讲解完之后又单独开圈，教练除发号施令外几乎没有多指点其他。
教练以高超车技超越辆准备停在起点处车，抢占靠前位置。
季思年刚睡醒就被甩通，时间有些头晕脑胀，身后车按几声喇叭，就见教练乐呵呵地开门下去打招呼。
“到？”季思年扒着车窗，这片场地比科二要宽敞，不过冬天里两侧小树林都光秃秃。
“来，带你们先跑圈。”教练换到副驾驶上，“谁先？谢航来吧。”
车载显示屏操作几下就进入考试专用系统，季思年坐在后排中间，前倾身子研究着：“这高级啊。”
沈荣这番话说得还算和蔼，但季思年心虚得硬是三天都没敢去找谢航，直拖到初五教练开工。
宋玮还在老家没回来，第批上赶着练科三只有他们两个，教练接上他们，开车往练习场地去。
科三场地要远些，但位置倒是不偏，不像科二场地样都快要上高速，这次还在城区内。
车子顺着两个连着S弯开进个树木遮天地方，简直像进深山老林，但拐出去后立刻豁然开朗，是大片考场，每条线路都有不少教练车，看着很热闹。
谢航拍拍季思年腿：“醒。”
“嗯，你
“可以，换人吧。”
这句话曾经度成为季思年噩梦素材，他叹口气，换到驾驶座上。
仅仅是过个年，他却好像半辈子没有碰过车，看着挡风玻璃有些犯怵。
季思年缓缓抬起刹车。
“踩油门啊，等着下去推呢？”教练说。
“高级吧，还能说话呢。”教练说。
季思年已经被他损习惯：“科三般都练多长时间考啊教练。”
“谢航明天就能考。”教练叼根烟没有点。谢航系好安全带，落下手刹慢慢把车开出去。
“第圈先慢点开，给你指有哪些扣分点。”教练说，“给油门。”
车子加速，谢航手稳当地握着方向盘。
“还睡呢？”教练从后视镜里瞥眼，“是头猪都该醒吧。”
谢航凑近些，伸手点着他下巴：“快到，教练说你是猪。”
季思年歪着脑袋躲下，又慢慢歪回去，他闭着眼睛，下意识就贴上来。
他贴得太过自然，谢航还没来得及动，教练先踩脚油门。
突然加大惯性让他们两个齐齐砸在椅背上，季思年终于清醒，紧接着就是个回旋镖，车子丝毫没有减速地掉头，他连忙抓住车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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