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热，出来。”
出来就出来，澄然把被子掀开，露出
张通红
脸，磕磕巴巴，“爸，你看到
……”
蒋兆川无声看着他，澄然干脆道：“你想不想，想不想，跟
……”
他看到蒋兆川喉结滚动，几乎是完美划出他臆想中欲望弧度。他数不清有多少次对着他双唇神思，想扑到他身上……刚
澄然冷静下来，才关水慢腾腾擦身。只是等着等着，他差点叫出来，完，他忘清理浏览记录！
蒋兆川会看吗，不会吧！但是电脑还开着，他肯定会看两眼！看到怎
样，他会挨揍吗？
澄然拧着毛巾把头发擦个蓬蓬乱，咬牙走出浴室，做两分钟心理斗争，再脸要死表情走进房间。
蒋兆川正坐在电脑前，他衣服还没穿，听到声音，扭头道锋利目光直射向澄然。
澄然腿软，差点给他跪下叫“爸爸”！
鼠标阵瞎点，像是点进个帖子，里面花花绿绿图片更是多吓人，前面几张还都是个人单照，秀身材和脸，接着就是两个人接吻，拥抱，还有交叠在起照片。
“再看几个，应该是。”澄然目十行，脸被烧熟红，终于找到个类似科普帖子。里面什“小1”，“小O”，“攻受”，“直男”……这些术语他个都看不懂，但是图文并茂之下，澄然总算懵懂知道点，男人间行为是怎样。他还是头次知道，竟然还有画同性恋漫画，多是日本那边传过来，这个帖子里就大力推荐个《绝爱》。太混乱，澄然再也看不下去，匆匆把网页全部给关。
他翻滚着扑到床上，身体里血都在发热，原来，原来是那样，可是具体要怎做，太高难度……澄然把头发抓把乱，突然感觉他对这个世界解真是太少。
澄然呆几分钟，蒋兆川才推门进来，他脖子上裹着毛巾，说道：“宝宝洗澡没有，怎不开空调，热不热？”
蒋兆川身水汽，他也只穿条四角裤，头发潮湿，肌肉矫健，身健康小麦色皮肤，腹间肌肉均匀排列，身材跟杂志上男模样标准。澄然不是故意想看，但是眼睛直盯在他腿间徘徊，盯他手脚发软，脸颊烧红，口水都分泌快不少。
这是他头次想回自己小房间睡，但或许蒋兆川没发现呢，他这不是自动露馅。澄然只好硬着头皮爬床上去，“爸，开电视。”
蒋兆川没说话，他把电脑关，站起来走过去。
澄然马上钻到被窝里，死拉着被角不松手。
“宝宝。”蒋兆川隔着被子跟他说话，“你是不是拿爸爸电脑做坏事！”
分明是肯定语气，澄然憋着气，扭动脸颊，不知道该用什表情面对他。
“宝宝？”蒋兆川担心走过来，“怎脸这红，遥控器给。”
澄然怪叫着推开他，把跳下来，风阵跑出去，蒋兆川连他个衣领都没抓到。
洗手间门关，又开，澄然垂着脸跑进房间随手收几件衣服，又跑出去。
澄然对着莲蓬头把冷水开到最大，冲再冲，又拼命在脑子里想动画片，冲浑身皮肤都发凉，从外冷到里，才把那股冲动给压下去。
以前怎没这种感觉呢，太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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