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上班时间，简杭没任由沉默继续下去，“你忙，
整理办公室。”
“嗯。”秦墨岭等她先挂电话。
办公室里所有东西小樊整
秦墨岭转而问道：“你办公室有没有专门喝水
杯子？”
简杭看
眼办公桌，小樊给她准备两个杯子，个喝水，个用来喝咖啡。
她没说有，只道：“你送个。”
秦墨岭：“会让高秘书给你送过去。”
“和你杯子样？”
秦墨岭没问她会议怎
样，人有没有到齐。万有人没到，他要是问，她心里肯定不舒服。
四部跟其他事业部样，在他眼里没什特殊。
但她对他来说，不样。
“秦总，找什事？”简杭问。“没外人，用不着喊秦总。”
“老公，找什事？”
这是告诉他，公司少谁都能正常运转。
“知道你们俩对有意见。”简杭合上笔记本，“有意见，忍着。”
她起身，抄起笔记本离开。
路过周义身后，简杭瞄到周义屏幕上游戏页面。
周义刚才在看游戏直播视频，这会儿自己登录游戏开黑，心情不怎样，打时候不在状态。
都在他脑子里。
简杭吩咐：“你把这五百六十二家经销商按照区域，详细罗列给，包括但不限于这些经销商资金实力，规模，以及最近两年销售四部产品情况。”
“简总，你还没回答刚才那个问题。你要这些经销商资料做什？”
简杭莞尔，不答反问：“四部是不是有什不知道规定，比如，老板做事还必须得向下属汇报？”
郑炎束噎。
“差不多，没有模样。”
“也行。”
电话里有十多秒沉默。
以前两人打电话，没话讲时，特别尴尬。
现在两个人不说话，能清楚感受彼此存在，彼此气息，说话反而多余。
“……”
秦墨岭明知道她在逗他，他还是将‘老公’两个字当真。
简杭猜到他打电话用意，是担心她应付不来四部，她主动汇报：“会议还算圆满，该与会全部到齐。”
秦墨岭颇为意外，今天下午会议，他预设过很多走向，唯独没去预设她说这种，不止他，大概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周义和郑炎束为难你没？”
“为难谈不上。他们真要是胡搅蛮缠人，你不会留他们在四部。”他们两个对四部有份真心，这是秦墨岭不调走他们原因。
回到办公室，简杭登录内部邮箱，暂时没有任何邮件。她现在天工作量，不如在尹林两个小时工作强度。
退出邮箱，她给秦墨岭发消息：【方便接电话吗？】
秦墨岭看时间，两点零五分。
他没回消息，直接打电话给她：“散会？”
“嗯，刚散。”她说：“提前到点半。”
他轻哂，“简总，今天来参加会议，不是给你面子，也不是怕被辞退，知道为什来吗？”
他自问自答，“因为……”
刚说几个字，话头被简杭截过去，“知道。因为你不想放弃四部。所以笃定你会来。”
郑炎束想说话被简杭抢先说完，他无话可说。
“当然，”简杭话锋转，“你不来话，换人。就像离开尹林，尹林不会有任何损失，还挖来个比强谈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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