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觉得自己这次应该考得还不错，虽然不确定
先去考场
，下午结束爸爸要来接，你睡醒就直接回去吧。
李清潭担惊受怕这
天，临到最后却没亲眼见着她进考场，心里莫名有些慌，边下楼边往打开手机。
从
楼到三楼，阳光见缝穿插在楼梯中，他跑得跌跌撞撞，手机都差点没拿稳，直跑到酒店外面，才看见她在十分钟前发来
条短信-
已经到考场，不过考场信号不太好，不知道你什时候才能看见这条短信。
李清潭停在酒店门口树荫下，温热夏风拂过他脸，心里慌乱和紧张缓缓落下。
窗帘拉半，夏日午后阳光晒进屋里，知声此起彼伏，电视机动静窸窸窣窣。
“下午爸过来接，你晚点先回去吧，应该不会有……”云泥边说边往他那边看，才发现他不知道什时候靠着沙发背睡着。
窗外起风，窗帘跟着起伏，落进屋里光影也跟着晃动，少年半身影没在阴影里，仰着头，鼻梁高挺，脖颈中央凸起那小块格外明显。
他睡得很熟。
云泥拿起遥控器关电视，走到窗边将窗帘彻底拉严实，屋里没亮，光线昏暗。
车上头盔递给她：“感觉怎样，题目难吗？”
“还好。”
“你上午也是这个回答。”
云泥抬手戴上头盔，头发被压出道痕，换个说法：“对来说不算特别难。”
“这有自信，不会拿个满分吧？”
他走进路边小超市，在店里冰柜里拿支冰棍，站在路边听着校园里传出听力声口口吃完，冰凉温度冲散几分夏日燥热。
下午五点整，最后场考试结束，那天铃声好像格外漫长。
监考老师沉默着收完试卷，云泥坐在位上，直到听见老师那句“祝你们前程似锦”，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高中生涯在这刻好像结束。
她走出教室，校园里到处都是欢呼声和压抑许久嘶吼声，很快地，渐渐有控制不住哭声传出，先是个，而后接二连三，哭声比起之前欢呼还要有感染力。
云泥没太多伤感情绪，她学生时代和别人不太样，没有很丰富活动，除学习就是兼职，高考结束对她来说就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走到桌旁，从包里翻出草稿纸，留张字条压在桌边。
出门前，云泥又看眼靠在沙发上睡熟少年，轻轻笑下，才抬手将门带上。
……
李清潭是被窗外阵急促地脚步声惊醒，他蹙着眉睁开眼，发现屋里格外安静瞬间下子清醒，起身动作太猛，膝盖不小心磕到茶几边沿，带着整个茶几都挪个位。
他矮身揉着膝盖，捡起掉在地上打火机，同时也看见压在桌上烟灰缸底下字条-
“说不准。”
他笑得更大声，长腿跨坐到机车上，“走吧，回去吃饭。”
云泥坐上去，注意到四周投来视线，藏在头盔下眼睛眨眨，唇角慢慢翘起来。
第二天考试对云泥来说依旧不算特别难，理综是她强项，考完和李清潭子在老位置碰面。
吃完饭，云泥没什困意，和李清潭在房间看部电影，很老片子，她都叫不上来演员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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