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两个人从店里出来，云泥晚上走得着急，围脖落在
“还不是你爸爸——”云泥推着他肩膀，娇嗔道：“你别扯，上
个都被你扯坏
。”
他抬起头，低笑：“那你教教
。”
“……”
屋里灯亮大半宿，床头
抽屉半开，里面新买东西被拆乱七八糟，落得到处都是。
垃圾桶边上还丢着湿漉漉包装袋。
李清潭没有辞掉在墨尔本工作，而是转入投行在上海金融街分部，年后才会准备入职。
从墨尔本回来之后，云泥租下之前在学校附近看重那套两居室，租金押付三，李清潭刷卡。
被人养着感觉确实不赖。
房子之前只出租过次，有七成新，冬至前个星期，李清潭从北京回来，两个人同住进去。
他第三期复健已经结束，回庐城之后，在科大附属医院挂位专家号，定期过去复检。
云泥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忽地紧绷又松开，眼皮困到在打架，声音哑得不像话，“……李清潭。”
“嗯？”他趴下去，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滚烫。
“今天用你电脑，不小心看见你航班记录。”她摸着他短发，“这几年你回过庐城吗？”
“没有。”李清潭闭着眼睛：“回不去，刚来这里那会，身份证和护照都不在手里。”
“那你……”
东西，定是意义足够重大。
李清潭听完，沉默着没说话，只拉着她手，步伐很快地往家里走。
开门。
上楼。
直接把人丢到床上，云泥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压下来，失控吻也跟着落下来。
床板吱呀吱呀，被子被挤到床尾，垂在地面上被角随着床板动作摇摇晃晃。
……
转眼，新年将至。
三十号那天，云泥原先和李清潭约好去步行街吃火锅，但实验室临时有事，等结束已经八点多。
李清潭先去店里等位，锅底都煮开，她才匆匆赶过去，正好吃上热腾腾羊肉卷。
云泥本想着过年再带他回去见云连飞，但云连飞知道两人同居后，圣诞前夕叫她把人带回去。
岳父挑女婿，怎
看都是不顺眼。
云连飞虽然嘴上说着你是到谈恋爱年纪，但私下里还是旁敲侧击云泥提起现在结婚还太早事情。
晚上回到学校这边住处，云泥和李清潭提起这事，“爸也不是挑你刺，她就是舍不得。”
“知道。”李清潭边亲边解她外套：“等以后们结婚，把爸爸接过来和们起住。”
“买，有个念想，总觉得以后有机会能回去。”他支起胳膊，眼睛依旧很红，肩膀上有个很清晰牙印。
是她第次失控时咬上去。
云泥抬手摸着，鼻尖发酸，眼尾也有些红，“所以你真回来。”
“是，回来。”他扣住她手，翻身将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亲她湿红眼角：“不会再走。”
……
他吻得很急，眼尾发红，声音又低又沉：“把切都给你，包括自己。”
……
……
天边破晓，床头水杯里水不再摇晃，海浪声忽远忽近，李清潭低头吻咬着那处纹身。
被子盖半，随着逐渐慢下来动作点点往下滑落，露出后背上鲜红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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