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薄言静静听着，沈旭没再说，说什
呢？说
开始是前男友带他来
？说这里最初是个自习室，他经常来这里看街景画画？
两个话题他都不太想提，不过这想，这家店寿命也够长
沈旭就没说话，静静看着窗外霓虹灯。澜城大学主校区不在这，只有医学院，除此之外还有几所其他学校也在附近，沈旭母校就很近，他买房时候选在这边，也有环境熟悉因素在。
过
会儿车停下，没进学校，也没停校门口，而是歇在家饮品店边上，陆薄言下车，很快拿两杯奶茶回来。
要说沈旭不惊讶那是假，他是半点没看出来陆薄言会喝奶茶，他们认识两个多月，沈旭还是头次看见他拿奶茶。
两杯都放在沈旭面前，沈旭看眼，差点没笑出来：“你来奶茶店买这个啊？”
两个纸杯，左边是纯奶，右边是热可可。
沈旭摇头：“没事。”
罚单没贴上，但是交警叫他们快走。
陆薄言踩下油门，车窗外景物倒退，刚刚意外把沈旭那点情绪彻底搅没，他笑起来，问陆薄言：“怎停车？”
陆薄言说：“
注意力并不足以在关注你同时保证行车安全。”
沈旭嘴硬下：“你可以开车。”
沈旭不知道，他现在表情看起来比哭好不多少，那样难过，那样无措，甚至称得上惶恐。
“然后呢？”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只是本能地去问，去追寻，希冀听到想要听到话，又像是在等待个审判。
陆薄言看着他：“然后，送他去医院。”
悲伤bgm戛然而止，沈旭眨眨眼，还有点懵：“那，那你刚才说失控……”
陆薄言说：“茶和咖啡都不利于睡眠。”
很好，看来陆医生人设没崩。
沈旭选热可可，指着纯奶问他：“这个怎办？”
陆薄言自觉：“喝。”
沈旭咬着吸管笑，热可可喝到嘴里，沈旭才觉得味道有点熟悉，这家热可可带点橙香。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又看看纸杯上印字，带点怀念地：“大学时候经常来这里，那时候广告牌没那大。”
陆薄言笑起来，像上次在办公室里样，问他：“真可以？”
沈旭把头偏向窗外，笑过又转回来：“你说呢？陆医生，陆教授。”
可以不可以，陆薄言都已经做选择。云中鲜在城区中央，沈旭家在东北方，陆薄言家在东南方向，陆薄言先送沈旭回家，再回自己家，差不多是绕四分之个城区。
到朝云大学附近，陆薄言略微绕路，沈旭看他开方向问：“你要去学校吗？”
“嗯。”
“失去对信息素控制不代表失去理智。”陆薄言语调平缓，“不知道和他契合度是多高，但确定，可以处理这样意外。”
沈旭不知道该做什反应。
陆薄言继续说：“说过，你所设想所有意外，都不会发生在身上。你可以记住，”他笑下，眼睑微阖，意有所指，“标记，只有蓄意。”
沈旭不知道车是什时候停下，这里不是可以停靠路段，车窗被人敲两下，陆薄言按下车窗，对外面执勤交警说抱歉。
交警捏着罚单，弯下腰往车内看，向沈旭确认：“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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