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
男人大笑，“可以Leo，但前提是长大后。长大后你再考虑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想要跟他结婚。还要确定他是不是喜欢你，愿不愿意跟你结婚。”
“小时候想法可能每天都会变，也许你过几天就不这
想
。”
盛云霄回头看
眼自己房间门，轻声又笃定道：“不，如果结婚是像你和妈妈那样，像程叔叔和叶叔叔那样，
确定想和他结婚。非常确定。”
电话那头男人愣下，“可是Leo，结婚不仅仅
二楼，盛云霄卧室里，吞吞第三次踢掉被子，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上，睡得正香。
盛云霄无奈替他重新盖好，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他想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但那边现在应该是深夜，他不想打扰他们休息，于是发条消息过去，不知道爸爸妈妈什时候会回复。
正想着，手腕上电话手表突然震动起来。
他连忙捂住手表按下静音，看眼吞吞，确定他没有被吵醒，才轻手轻脚下床，走出房门蹲在走廊上，接通电话。
叶云轻没吭声，横他眼，径直走向床头柜。
刚把杯子放下，腰就被人把抱住，身后贴上来个带着湿热水汽怀抱，
“程景曜！这不是家里！”他低声警告，抓着男人手臂想让他松开。
程景曜却像强盗般紧紧勒住他腰，边捞着他往浴室里带，边咬他耳朵，哑着嗓子道：“没事，只要不弄脏床单——”
没人知道他们做什。
决。”
程景曜没关浴室门，直接脱底裤开始洗澡，叶云轻连忙转过脸，背对着他说：“那云霄应该不用再回去。”
程景曜声音被水声掩盖部分：“嗯，爸意思是看看这个学期开学，能不能让他和吞吞起上幼儿园。”
叶云轻想想，“他其实有点早慧，就是还没到读小学年纪，而且只有签证没有户口，不然说不准可以跳级。”
程景曜听他声音有点模糊，转头看乐，关掉花洒看向他，“洗澡你还要避嫌？”
“爸爸，你还没睡吗？”
“刚要睡，怎Leo？为什突然问可不可以和吞吞结婚？”男人声音透着疲惫，又带着笑意，像是在打趣他。
盛云霄脸颊有些热，看眼走廊两端，确定没有别人，才小声道：“今天突然知道，程叔叔和叶叔叔从小起长大，然后结婚。所以……所以……”
男人忍俊不禁道：“所以你想知道自己长大后可不可以和吞吞结婚？”
“……嗯。”
浴室门被关上，传来含糊不清嘤咛和水声。
“老婆，再给你个机会，说三个缺点。”
“……”
“嗯？说对就轻点。”
“…………”
“快洗你。”叶云轻侧侧脸，摸到门把手帮他把门带上，红着耳朵爬上床。
他头发忘吹，但吹风机好像在浴室洗手台柜子里，他现在不想去拿。
水声隔着门从浴室里传出来，清晰地钻入叶云轻耳朵，勾出些藏在记忆里画面，让他耳朵越来越红，脸颊也染上粉色。
他索性起身下楼，给自己倒杯冰水。
端着水上来时候，程景曜刚好从浴室出来，瞥见他手里冒着冷气水杯，戏谑地扬扬眉：“怎，消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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