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男，28岁左右，身高189cm，体重71kg，信息素苦艾酒。
第四……
等
下。
28岁，信息素是苦艾酒
sss级alpha……
那个今晚出现过太多次名字再次浮现在
脑海中，却不敢正视自己怀疑。
“段翊……”
Quinn疑惑：“什
？”
没发现自己不自觉念出
段翊名字。
“没事。”摇摇头。
“搞定。”Quinn打个响指，“四名sss级alpha，三男女，年龄在25到45岁之间，都有可能是蓝鲸。”
心不在焉地嗯声，余光瞟到林叙正意味不明地看着。
无心应付，装作没看到他，眼睛直直望向前方拍卖台。
裴昀话回荡在耳边。
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在说这句话时候，语气极度淡漠和冷寂，没有点应有惊讶、兴奋或激动。
这不正常。
“你说什，段翊……”
话没说完，线路再次被切断，Quinn低骂声音传出来：“草……擅自破坏通讯，姓裴想吃处分吧？”
然后顿顿，声音提高些：“喂，苏迟？听得到吗？裴昀和你说什？”
“他……”
大脑片空白，只剩裴昀最后那句话，“段翊还活着。”
“……苏迟，是。”
他听起来很疲倦。
心里莫名揪。
“裴昀……”
裴昀大概费不少力气才入侵Quinn通讯设备，他没有废话，直接道：“任务中止，现在带着你队员返回特别行动处。”
走廊里背影。
裴昀话。
现在面前3d画像。
……切昭然若揭。
屏幕上冷冰冰数据仿佛有血肉，张熟悉
“有照片吗，发给。”问。
“没有，只有电子画像，已经发到你手机上。”Quinn答。
拿出手机打开她发来文件，依次看过上面三维人体建模。
第个，男，40岁左右，身高182cm，体重78kg，信息素烟草。
第二个，男，36岁左右，身高180cm，体重70kg，信息素杏仁。
试图站在裴昀角度去想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个理由，可以让自己在得知曾经最欣赏部下没有死在任务中而是活下来，是这样冷淡态度。
难道段翊受重伤，现状凄惨……不，不会。
清楚感觉到裴昀对于段翊活着这件事是不满。
他在不满什？
那个在走廊里晃而过身影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短短五个字像阴霾天空里道闪电，劈开厚重空气，在耳边轰鸣。
甚至有些出不上气。
“喂？苏迟？”
“他没说什。”迅速调整好状态回答Quinn。
“猜他也没什正事。”Quinn继续噼里啪啦地敲键盘，“等下，马上就可以导出访客数据。”
脱口而出：“不行，马上就能找出蓝鲸。”
“以特别行动处处长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结束任务返回。”裴昀语气不容置否，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为什？”不能理解这样没头没脑命令，“给个理由。”
耳机里陷入沉默。
不知道过多久，他终于又开口：“段翊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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