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脾气差
人似乎都在别某些方面格外突出，才能让人忍住不去揍他们脸。
脾气也很差，有哪里突出呢……
好像特别能打。
又想起昨晚任务，看保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样子，大概不会细心到在慌乱中收走扔下烟头，那
裴昀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朝他开枪人是谁
。
算上易感期那
次，对他开过两枪，如果日后们还有机会见面，他多半要找算账。
明明是说谎，却在这时生出种真切被抛弃无助，
——对不起裴处，不是故意把你讲成个渣男。
话说到这步，段翊总不好再追究把任务搞砸。
“抱歉，是错。”他摸摸额头，然后起身替掖好被角，把床单从手里解救出来，说：“你安心休息，不会再让你见到国安局人。”
轻声说“嗯”。
会让觉得……你和那些人没什区别。”
段翊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可以替你杀人，可以当叛徒，不在乎。但不想再见到裴昀，算求你……什都可以，别让再见到他。”
这次沉默格外漫长，过很久，段翊终于开口，轻声问：“为什，你就这在乎他？”
“对。”睁开眼，大颗眼泪滚出眼眶，“因为你假死骗不告而别，因为段弘要和他结婚，因为该死98%匹配度，爱上他，你满意吗？”
猜他会把吊在树上，扒皮，再把打成筛子，最后扔去海里喂鲨鱼。
“裴昀……知道错。”用手指戳戳照片上他脸，“别怪。”
段翊离开后，心里紧绷弦终于松懈下来。
想起裴昀照片还躺在胸口，把它拿出来，发现边角处有道浅浅折痕。
不知道为什，竟然有点心疼。
那份离婚协议书不知道裴昀签没有，曾经想过拍张们两个合照挂在家里，电视剧里夫妻都是这样做。但面对镜头总是很僵硬，拍出来照片多半不会好看，于是这个想法渐渐作罢。
裴昀就不样，他什时候都很好看，风尘仆仆裤脚沾着泥也好看。
看着段翊，生生把剩下眼泪憋回去，“但他不爱。”
“怎会……”段翊喃喃。
怎会爱上裴昀，还是裴昀怎会不爱？
“你不是问过为什切除腺体吗？”
抓紧身下床单，指尖掐得泛白，“因为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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