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想制造
些声音打破这种令人压抑
静谧，但张口却又突然不敢出声。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黑暗中有没有别东西，就算现在有把枪指着，也察觉不到。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像被钉在床上，动都动不
。
尝试着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声音念个名字。
个可怕念头从脑袋里冒出来。鬼使神差地，张开手，在自己眼前晃晃。
——看不到。
瞬间大脑片空白，站在原地忘自己原本要做什
。
用力眨眨眼，情况没有任何改变。
怎回事……
手机也没电？
好像确实很久没有给它充过电……
手机是段翊给，说无聊时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知道他会监控上网记录，所以基本没有用过。
叹口气，想去找找看有没有电闸之类东西，可刚走出步，就咚地撞到床脚。
嘶……好痛，怎点都没看到，今天房间未免也太黑……
某天，在格斗训练中伤到胳膊在家休养，段翊忽然问，想不想摆脱这种生活。
有口没口地用左手拿勺子喝粥，随口答：“偶尔也想。”
“为什不挣脱呢？”他问。
想想，“因为段叔说明年让进特别行动处，到那时候，切就都会有意义吧。”
“意义……”
个从过去到现在，在每次最无措时候会最先想到名字。
“裴昀……”
从这两个音节中得到某种慰藉，失明带来恐慌也有所缓解。
虽然总说他目中无人，脾气坏，但如果世界上还有个人值得相信，那个人只能是裴昀。
“裴昀……”小声说，“看不到。”
是房间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
想起医生话和这段时间频繁眼部不适，开始不可避免地感到恐惧和不安，屈膝摸索到床沿慢慢坐下，逼迫自己冷静。
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能感觉到电器细微嗡鸣，但感觉不到光。
不知道过多久，终于确定这次不是以往那种短暂视觉障碍。
好像看不到。
弯腰摸摸自己膝盖，刚碰到皮肤就传来阵刺痛，十有八九是撞青。
等下，不对……
哪里不对。
凭着记忆看向窗户方向，平时就算拉上窗帘，也会有点月光漏进来，但今天什也没有。
没有月光。
段翊好像说什，记不太清。
……
这觉睡得很浅，睁眼时片漆黑。摸到床头灯打开，却没有出现预想中光明，房间里还是暗。
停电？
摸黑找到床头手机按两下，屏幕却没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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