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裴昀开着车兜兜转转，最后开回
们婚房
地下车库。
许久没回家，远看小楼
片漆黑，只有院子里孤零零亮着盏灯，显得有些萧索。
车库也空空荡荡，束灯光打过去，空气里全是漂浮灰尘。
裴昀找个车位把车停下，熄灭车灯，也不说下车，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等在黑暗里。
不自觉压低声音，问：“们来这里干什
？”
没忍住从桌子下面脚踢过去，结果他反应很快，直接合拢双脚把卡在他两腿之间。
“说话就说话，怎总是动手动脚？”他说。
他力气大，挣两下挣不开，脱口而出道：“你这几天在搞什，为什偷偷摸摸不告诉？”
“在忙工作，你也知道最近不太平。”裴昀面色坦然。
从他表情里看不出破绽，但直觉不是他说这简单。
裴昀头顶肉眼可见地冒出个巨大问号，愣三秒钟之后，他伸手过来摸摸额头，问：“你受什刺激？”
拍开他手，有点不高兴，“在说正事。”
“……好，坦诚是吧，”他靠回椅子上，抱着胳膊看着，“你先把自己各种密码告诉，凭什段翊都知道不知道？”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件事，只好说：“会告诉你。”
“还有你以后出去玩也要跟报备，不许再出入酒吧夜店之类娱乐场所，你结婚你知道吗？”
视力恢复后，开始考虑重新回到特别行动处，至少这次和TCO对弈，有必要参加。
但通缉令还挂在内网，暂时不方便公开露面，只能通过裴昀获取最新信息。
总觉得裴昀最近不太对劲。
看不见时候，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现在看得见，发现他好像总是避开做事。
这天吃完饭，拦住裴昀想要起身动作，说：“想和你谈谈。”
他冷静地吐出两个字：“等人。”
四周片漆黑，几乎完全没有光线，复明后没有再经历过这浓重黑暗，时有种自己又看不见错觉，无意识地抓住裴昀手。
“怕黑吗？”他边问边打开车里照
最后想想说：“如果是其他高保密级别行动，可以不问，但如果和TCO有关，希望你不要瞒着。”
“你真想知道？”裴昀明知故问。
“当然。”
思索片刻，他叹口气，“好，今晚和去个地方。”
……
点点头：“知道。”
“还有……”
裴昀还想说什，突然反应过来，打断他说：“等下，是先说。”
他掩着嘴咳嗽下，就像在憋笑，这才意识到他在戏弄。
“裴昀你……”
“谈什？”他坐回去，副泰然自若样子。
原本打算直接问他最近在干什，但想想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关系，决定迂回下，想想问：“你知道个家庭中最重要是什吗？”
——没错，电视上情感节目谈话都是这开始。
“？”裴昀把椅子往后撤撤，警惕地问：“是什？”
“是信任和坦诚。”胳膊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摆出副促膝长谈架势，“伴侣之间如果不能坦诚相待，那婚姻终将变成爱情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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