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舒襄在心里说，毕竟老家都是
个省
。
舒襄吃完饭又继续在原地蹲守
会儿，后来蹲到有些困，正想回去，又看到姜准下趟楼，这次不是来买什
，而是在等人，等来个衣着,bao露又浓妆艳抹姑娘，舒襄屏住呼吸，他看到姜准带着这姑娘上楼，走进楼洞时姜准手明显在这姑娘臀部搭着。
这是……舒襄时有些难以缓解，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姜准是在这边交女朋友，这看起来分明像是在……招妓。
只是这姑娘在姜准那边待不到半个小时便下楼，舒襄又在心里默默地想，姜准是不是不行啊……
如果以久远记忆来看，好像也不是不行，舒襄有些恍惚，讲实话，他追姜准时候是通乱追，在姜准还是个稀里糊涂处男就跟他上床，对于姜准究竟喜欢什，男或是女，他根本没有探究，也懒得探究。
租，六百块钱个月，连押金都不需要。
舒襄决定观察两天，如果姜准过得还不错，每天神采奕奕，那他也就不过多去打扰，如果不是，他再上也不迟。
他就在姜准楼下找个隐蔽点儿蹲着，头天无所获，连姜准人影都没看着，第二天继续，这次被他给蹲到，只是姜准怎成这个b样，上次在石蔚那里见到他，虽然也颓废，但看起来好歹还是个干净帅气小伙子，不像现在，除颓废，还有邋遢。
估计自打上次见面姜准就没能剪过头发吧，既没有型还成绺，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然后就是身上衣服，皱皱巴巴掉成灰色黑T，以及皱皱巴巴大裤衩，还有脚上明显小号塑料拖鞋。
姜准是下楼买吃，手边还提着袋大大垃圾，舒襄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嘴边哈哈气，发现姜准嘴边俨然是叼着半截香烟。
于是舒襄决定再多观察他天。
第三天姜准又是很晚才出门，这次他出门之后便步履匆匆地朝着不远处河边走，舒襄快步跟上，越走越冷，白天还好，但是晚上河边还是属实有些凉。
这段河岸都没有什保护措施，姜准就这往岸边坐，舒襄在远处看着，总觉得他大半个身体都即将沉入河中，几乎都不要纵身跃，只需要重心稍稍靠前，就能和黑暗融为体吧。
也是该死，他完全想不起来姜准究竟会不会游泳，反正他自己是不会，他喜爱陆地上切运动，包括打架，但却怕水，如果姜准真从这岸边栽下去他根本连救他能力都没有。
有种无助恐慌，冷风顺着舒襄张开嘴巴往喉咙里
这熊孩子，什时候学会抽烟。
舒襄躲得更严实点，他看到姜准在楼下小摊买碗粉，加奇多无比辣椒，然后又踢着拖鞋回去，从背后能看到他突出肩胛骨，有种怪异嶙峋。
等到姜准上楼之后，舒襄也在那个小摊买碗同样粉，就坐在小摊旁边凳子上捧着碗吃，他没有放辣椒，可还是觉得辣，甚至辣得像个智障样吐出舌头，老板娘见状笑道：“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舒襄边灌水边说：“你们这边都吃这辣吗？”
“对呀。”老板娘笑着给他添水，“听你这口音，倒是和刚刚那个男孩子像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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