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八辈子没吃过饭
样。”姜准不咸不淡地评论。
“小襄小时候确实是经常吃不饱饭。”沈之森笑
，也不知道这话是冲谁说
，“他路走来不容易。”
“行行。”舒襄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吃饭就吃饭，好好讨论
干嘛。”
姜准只知道他有个不怎
样爹，确实不知道他曾经还有过食不果腹时候，这喜欢把头埋在碗里狼吞虎咽毛病估计也是那个时候拉下。
可是姜准和沈之森不聊舒襄话便没有什话可聊，如果姜准还在钻研学术，那他就可以跟沈之森聊聊专业，可他现在就只对舒襄感兴趣。
还对石蔚念念不忘？”
碰巧，沈之森在这时推门进包厢。
姜准没有收手意思，沈之森走近拍拍舒襄脑袋，“小襄，跟换个位置。”
他手同时轻轻地按住姜准小臂，“小襄这只手受过伤。你别用力。”
姜准怔，松开手，他不懂，莫非沈之森说伤还是几年前被他打骨裂那回？
所以当沈之森把话题从舒襄身上岔开时姜准是完全不想接话。
其实也就是普通问候，沈之森还不至于糊涂到问他在哪里工作，有没有结婚生子打算之类蠢问题，他只问姜准过来这边打算待到什时候。
“不知道。”姜准闷声回，可他心里想却是，如果舒襄不走，那他就这辈子都耗在这里。
他还没想好具体要做些什，这段时间直都有在看招聘广告，都不是什好职业，可是只要能待在舒襄身边，再让他再去卖力气也无所谓，
舒襄起身，沈之森便坐到姜准身旁，他顺便把舒襄杯子也被推过去，姜准闻到股淡淡烟草味，还有股子中和烟草味清香，很奇怪，这个沈之森明明没他高，貌似也没他块头大，但总是给人种若有若无压迫感。
姜准最近每天都在吃泡面，今天上菜对他来说属实是难得佳肴，可他却依旧没有胃口，因为他看到沈之森在给舒襄夹菜。
这肉麻事情他可做不出来，舒襄又不是没有手，可是很明显这是他们固有相处模式，舒襄也不道谢，沈之森夹过来什他就张嘴口吃掉。
“小襄很喜欢吃蟹粉小笼。”沈之森说：有时候点笼都不够他自己吃。”
“那是因为小时候穷。”舒襄含混不清地说：“还有这东西这贵，你请客时候当然要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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