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回头看
，笑容明朗，眉眼温柔，所有画面忽然像是擦去水汽
玻璃，完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没有忘记他。
都说梦境没有声音，但分明听到他笑着向招手，说：“言乔，快跟上！”
嗡————
手机震动倏然将拉回现实。猛地睁开眼坐起来，面前是
堵挂着油画浅灰色墙壁。
“今晚刚好到个重要阶段，测完这个反应，明天就可以休息
。”
手机里闻路明比现实里闻路明话多些，不禁想如果他现在在面前，会怎
回答这个问题。
大概是：“嗯，最近比较忙。”
再聊下去有没话找话嫌疑，及时结束对话：“很晚，先睡，闻老师再见。”
“再见。”
“不是那个意思……”秦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唉，算，也不知道怎说。”
看着他欲言又止样子，多少猜到他想说什。
这个话题不想聊，便没接他话。
秦南家里有照顾起居阿姨，把他带回家，别就不用操心。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想给闻路明发条消息：
哥。”清亮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听起来心情不错。
“到家吗？”问。
“回来啦，刚洗完澡在看电视呢。”
“那就好。早点休息，今晚可能不回去，不用等。”
“好。”姜晗没问别，乖乖答应，“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没有烈日下操场，也没有那个人。
抬手揉把脸，才发现自己眼角潮湿。
枕边手机还在震，摸起来，看见屏幕上闻路明三个字。
今晚难得做个梦，梦到些模糊场景。
十年前还是个傻缺高中生，和所有傻缺高中生样，睡觉，打球，做题，打游戏，谈恋爱。
梦里切都模糊不清，曾费尽力气忘掉那些事，仿佛真被成功封锁在记忆深处，甚至那个年少傻缺，站在灼灼烈日下望着前面背影，张口想要叫他名字，也迟迟叫不出口。
好像忘记他是谁。
奋力向他奔跑，但和他之间始终隔着段无法触碰距离。
“闻老师，们回来。”
等将近半小时，在快要睡着时候，那边才有回音：
“好。”
“抱歉刚才在盯实验，没有看手机。”
忽然亮起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眯起眼睛打字：“这晚还工作。”
“嗯，晚安。”
挂电话，秦南从后面探过头来，“谁啊，新小情儿？”
从后视镜里看他眼，“坐好。”
秦南扁扁嘴，坐回去嘟嘟囔囔地说：“说真言哥，你不嫌累吗，这有什意思啊……”
笑：“不累，你哥身体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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