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
依然没有困意，继续和他讲
很多很久以前
事，说好不告诉他那些丢人事情，最后还是全都讲出来。
讲到后面开始犯困，哈欠
个接个打，说话也渐渐变得颠三倒四。闻路明关掉床头灯，帮把被子拉上来，说：“好，该睡觉，明天再说。”
“你别走，怕黑……”困得睁不开眼，嘴巴无意识地张合，“还有次和个学妹去鬼屋玩，进去之前说别怕保护你，后来……”
“后来你叫得太大声，把工作人员吓得从楼梯上摔下来骨折。”闻路明叹口气，“这段你已经讲过。”
“讲过……？”有点不高兴，“好吧……”
闻路明微微低头，目光与遇到起，“比如呢？”
他声音低沉，时间也仿佛变得缓慢。被他温热目光注视，犯傻似笑笑，说：“不告诉你，太丢人。”
“但是——如果那时候你认识，定会喜欢。”在闻路明面前总忍不住翘尾巴，“你也知道，青春期嘛，大家都喜欢人群里最傻缺那个。比如在教务处门口罚站蓝毛。”
“为什
罚站，因为蓝毛？”闻路明顺着话问，边问边摸摸头发。
“不是，因为打架。”遥远往事穿越时空浮现在脑海里，“和个alpha学长，拿他当兄弟，他竟然想泡。”
“怎？”闻路明温声问。
摇摇头，说：“累。”
“去睡觉吧。”他拍拍背，“还有几篇文献要看。”
“没洗澡呢。”赖着闻路明不想动，想到明晚还要去相亲就头疼得厉害。
客厅只开盏落地灯，暖黄色灯光雾蒙蒙，照出闻路明脸上细小绒毛。他肩膀很宽，锁骨凸得硌人，用鼻子蹭蹭，得到句无奈“别动”。
但记忆深处有些东西定不会说，比如后来不再随便和学弟学妹去游乐园，也为某个人学着成熟和沉稳，之后再去鬼屋，哪怕吓得要死，也能忍住不逃跑。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说过怕字。
恐惧永远不会消失，只会被成年人藏在面子和责任感笼子里。八岁时候想为什没有人把当大人，二十八岁
时隔多年，不再有当初惊诧和愤怒，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所以上次你咬，放在十几年前定揍你。”
“那时候有很多alpha喜欢你吗？”闻路明问。
“嗯……”想想，回答：“比起omega不算多，但也不少。唉，这说你会不会觉得吹牛啊？”
闻路明脸上浮现出浅浅笑意，“不会。”
因为缠着他说话，到最后闻路明也没能回去继续看他文献，而是选择第二天早起个小时。
于是安静不动。
过很久，自言自语地喃喃：“为什不是个alpha，或者omega。”
闻路明拥着，说：“alpha没什好。”
靠在他身上完全放空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明明beta才是人群里大多数，但身边都是alpha和omega。”
“你知道，”抬起头来看闻路明，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下颌和鼻梁，“十几岁时候，为让自己显得特别点，干很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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