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他把
放在床上帮脱衣服，抓住他
手，模糊不清地喃喃：“不许耍流氓……”
闻路明说
什
没太听清，隐约像是“碰你不叫耍流氓”。
不乐意，按住他问：“那什叫耍流氓？”
哪怕醉成这样，还是能感受到闻路明目光深深凝望着，他吻上来，扣着下巴迫使张嘴，暧昧湿热气息在空气中涌动，吻很久他才放开，说：“这样才算。”
眼睛由于他亲吻蒙上
层水汽，嘴巴也被亲得湿润。看着闻路明，用脚尖去勾他小腿，目光落在他不近人情针织衫前襟，伸手去够。
年最后天，和闻路明在个与世隔绝地方度过，遇见他之后生活仿佛被开慢速，从前日复日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常常不知道今夕何夕，现在却愿意花整天时间看场没有意义雪。以为不会喜欢这样单调平静生活，但这久过去，仍然不觉得厌烦。
篝火仍在燃烧，大家跳舞跳累，围坐在起分享食物和酒。喝太多，要睡不睡地倒在闻路明身上，头枕着他大腿，身上盖着他带来毛毯。耳边聊天声模糊不清，把头埋在闻路明腰间，抱住他腰无意识地哼哼唧唧。
“你醉言乔。”闻路明摸着头发说。
被他温热手掌安抚，发出舒服鼻音，又把头埋深点。
醉就醉，直都不太清醒。
们两个是最后到。因为那个吻和闻路明说那些话，差点又在浴室耽搁到天黑。
村子里人已经聚集在湖边空地上，围着篝火坐成圈，远来是客，和闻路明被请到最中间，左手边是络腮胡大叔家。
大叔关切地询问闻路明身体，还问们为什整天都没有出门。闻路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说他信息素紊乱，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天。
这话倒也没错，在床上照顾也是照顾。
篝火照亮小片夜空，每个人脸都红扑扑，眼里闪动着明亮光芒。牧民们唱起少数民族歌，拉着和闻路明起围着篝火跳舞，在雪光和火光映照下，看到闻路明眼里快要溢出情意。
“言乔……”闻路明出声警告。
“新年第天……”抬眼与他对视，看见闻路明
后来好像是被闻路明背回去，天蒙蒙亮时大家才各自回家，趴在闻路明背上，给他唱不着调新年快乐歌。
“为什没有星星……”眯着眼睛使劲看天。
“因为天快亮。”闻路明回答。
天亮？怎还没睡觉天就亮？打个哈欠，说：“好困……”
闻路明叹口气，“回去睡。”
这里没有时钟，没有烟火和万人倒计时，只有头顶高悬明月和滚滚铺开银河，还有静默无言山川河流。食物和酒香气飘散在森林里，头顶偶尔落下雪花，像来自远方回应。
拦下所有热情洋溢村民，不敢再让闻路明碰到滴酒，于是本该他喝都流进胃里，化作翻涌醉意。们两个在冬夜星空下拥吻，耳畔闻路明声音低沉却清晰：
“言乔，新年快乐。”
“祝你永远快乐。”
“闻老师……”醉到昏沉，眼前出现他重影，傻傻笑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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